我掐完四季豆,又從袋子里拿出肉絲盒子,打開煤氣灶。
火苗“噗”地點燃,油鍋開始加熱。
我往鍋里倒了些油,然后拿起那盒肉絲,倒進去。
“滋啦——”一聲爆響,白煙騰起。
肉絲在鍋里迅速卷曲變色,我握著鍋鏟翻炒起來。
蔥花也下鍋,爆出香氣。
一切看起來還挺像模像樣的。
除了……我的后背直到尾椎骨都還留著他視線的溫度,以及我自己也說不清的期待。
鍋里的肉絲炒好了,我盛出來,又倒一點油,準(zhǔn)備炒四季豆。
他依然靠在門框上,沒有進來。
我背對著他,能聽到他逐漸變粗的呼吸聲,但他就那樣保持著克制,一動不動地看我。
這不對勁。
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他看到我穿成這樣,不應(yīng)該早就撲上來了嗎?
我鏟著鍋里的四季豆,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越是忍耐,我越想逗他。
我故意哼起一首輕快的歌,臀部隨著節(jié)奏輕輕晃動,幅度很小,但足夠讓他看清楚圍裙下擺下方那兩瓣圓潤的臀肉互相擠壓又分開的動作。
“噗?!蔽衣牭剿l(fā)出一聲像是忍無可忍的呼氣聲。
我假裝沒聽到,繼續(xù)哼著歌,彎腰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盤子,擺好。
就在我直起身的那一刻,身后的腳步聲逼近了。
溫?zé)岬臍庀缀跬瑫r貼上我的后頸,帶著灼熱的呼吸。
“你說,菜要燒焦了?!彼穆曇魪念^頂落下來,低啞得像裹著一層砂紙。我手里的鍋鏟頓了頓:“……還沒焦?!?/p>
“那就讓它焦了最好?!彼捯袈湎碌耐瑫r,一只手從后來撈過來,扣住我的腰,把我往后拉了一小步。
我的后背一下子貼上他的胸膛,滾燙的、堅硬的、帶著心臟劇烈跳動的震顫,隔著圍裙的綁帶都能感覺得清清楚楚。
另一只手從我的腰側(cè)繞到前面,準(zhǔn)確地伸進圍裙的領(lǐng)口,一把扣住我因為壓迫而溢出來的乳肉。
“嗯……!”我整個人一縮,鍋鏟差點脫手。
他的手掌很大,指腹粗糙,帶著長期健身的老繭,揉在我柔軟敏感的乳肉上,掌心的熱度幾乎要把我的皮膚燙傷。
“你這是……干、干什么……我在做飯……”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做飯?”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濕潤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廓,一個音符一個音符地蹭過,“穿著這條圍裙,在我面前扭屁股,你說你在做飯?”他一邊說,一邊手指收緊,從下方托起我的乳球,掂了掂,又用指腹夾住那粒已經(jīng)硬挺的乳尖,輕輕捻了一下。
“啊!”我整個人弓起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