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碾過穴口的時候都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一下,像在期待著什么又害怕著什么。
“你……你故意的……”我終于從顫抖的呼吸間擠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聲音又啞又軟。
“嗯,我故意的?!彼谖叶叺偷偷匦?,氣息燙得我發(fā)根都立起來,“讓你穿成這樣做飯。今晚的菜,你自己負責(zé)?!卞伬锏乃募径挂呀?jīng)徹底焦了,散發(fā)出一種令人絕望的糊味。
我顧不上去關(guān)火,因為他的手又握住了我的乳肉,用指尖夾住乳尖捻動揉搓,和他的另一個節(jié)奏同步。
我的身體像被兩根弦同時拉緊,一根系在乳尖,一根系在陰蒂,每一次的撥動都讓我整個人顫抖不已。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肉棒的整根都在我的腿間迅速抽動,碾過我的陰蒂、穴口、會陰、臀縫,把整個下體都涂滿了濕滑的黏液,發(fā)出“滋滋”的水聲。
“哦齁……別、別弄了……要、要去了……”我的聲音已經(jīng)完全破碎了,連我自己都聽不出那是求饒還是浪叫。
他并不理會我的求饒,反而扣住我的腰,加快節(jié)奏,那根22厘米的猙獰巨物整根埋在我的腿間,像一頭失控的野獸,發(fā)狂地碾磨著我最敏感的那一點。
“要去就去?!彼蛦〉穆曇袈湎聛恚瑫r他的手指也重重捏住我的乳尖,“我也快了。”
我猛地睜大眼睛。
一股強烈的熱流從小腹噴薄而出,我整個人痙攣著,大量的液體從腿心涌出,濺在灶臺上,濺在他抵在我身后的肉棒上。
而他低低地悶哼一聲,狠狠抽出肉棒,抵在我的臀縫上方——一股黏稠滾燙的濁白液體噴了出來,射在我裸露的腰窩上,射在圍裙的系帶上,又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廚房的地磚上。
一下、兩下、三下……他在我身上停了很久,粗重的氣息噴灑在我的后背。
我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趴在灶臺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連動一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鍋里的焦味彌漫了整個廚房。
他回過神來,像是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伸手關(guān)掉了煤氣灶的火。
焦黑的四季豆發(fā)出最后一聲細小微弱的噼啪聲。
他的手臂還從后面抱著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肩窩里,平復(fù)著呼吸。
過了好一陣子,我才找回聲音。
“……菜燒焦了?!蔽覇≈ぷ诱f?!班?。”他應(yīng)了一聲,沒有要放開我的意思?!啊趺崔k?”
“叫外賣?!?/p>
我沉默了一會兒,感受著那股黏稠的痕跡在我腰窩緩慢流淌的感覺,然后開口:“你弄臟了我的新圍裙?!彼偷偷匦α艘宦?,鼻尖蹭了蹭我的后頸:“嗯。我賠你十條。”我哼了一聲,側(cè)過頭去,露出半張還泛著潮紅的臉:“光賠圍裙就完了?我的菜也焦了,肚子還空著。就這點實力?弟弟君,你連一頓飯都搞不定,還想搞定我?”他的手臂在我腰上猛然收緊,那根剛剛釋放過、還留有余溫的兇器又在我臀縫間躁動地跳了跳。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危險:“秋野愛,你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對嗎?”我敏捷地從他懷里鉆出來,退到廚房門口,綁在身后的圍裙帶子已經(jīng)被他扯得松散,胸前那對白面口袋似的巨乳幾乎要從圍裙的邊緣整個跳出來。
我一邊用手拉好圍裙的領(lǐng)口,一邊沖他吐了吐舌頭:“知道啊,寫在你身上不就是了?你要是明天還能硬得起來再說這話吧——我先去洗澡了,外賣記得幫我點,我要加辣?!?/p>
他的眼神暗得像暴風(fēng)雨前的天空,喉結(jié)重重滾動了一下。
我沒有再給他抓住我的機會,轉(zhuǎn)身就溜出廚房。
身后傳來一記重物落在冰箱上的悶響——是他一拳砸在了冰箱門上。
我縮了縮脖子,但嘴角不受控制地彎了起來。
壞心眼地在心里想:明天的賬,明天再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