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昀輕笑“我當(dāng)然知道,只有王奕桀這種一根經(jīng)的人才深想不到,而且我要糾正你一點,王奕倫的不隱藏,不是不隱藏他想要贊贊的心思,而是不隱藏他知道我會先他忍不住的想法,他的可怕之處在于哪里?就是讓敵人知道他的謀劃還不得不照做,這次也一樣,他是篤定了我沒他能忍。”
連政聽得一愣一愣的,震驚的同時居然還有一絲絲佩服。
“這么說的話,大少非常確定忍不忍得住根本不受您自己控制?”
王奕昀點頭“對,忍不忍得住我自己都不能確定,但他卻比我本人更確定?!?/p>
天吶,這樣會不會過于恐怖了?連政已經(jīng)不只是震驚了,更是由衷的生出一絲畏懼,謀算人心到這種地步,誰能是他對手?
“那……主帥,您準(zhǔn)備怎么搶???”連政問得小心翼翼,生怕哪個字眼不恰當(dāng)就打擊到了對方的信心。
王奕昀沒有回應(yīng)屬下,只冷冷哼了一聲,隨即重新靠回椅背,神色晦暗不明,看不出半點情緒。
連政的擔(dān)心顯然多余了,王奕倫非??膳率菦]錯,但他王奕昀也不是個善茬,應(yīng)該說這王氏三兄弟個個都如洪水猛獸,極難對付。
爭奪的結(jié)果沒有人可以預(yù)估,但可以確定的是……強者之間的對壘沒有懼怕,只有精彩!
連政悄悄的松了口氣,雖說真切的知道了王大少很難對付,但至少他想隱瞞的事被他糊弄了過去。
已經(jīng)將近凌晨一點,沒想到還沒睡的人這么多。
一向作息規(guī)律的王大少,今夜卻輾轉(zhuǎn)難眠。
無論他表面裝得多么泰然自若,齊贊的出現(xiàn),還是輕易牽動了他的情緒。也唯有這個人,能做到這一步。
失眠的夜里,他只能起身踱步,不知不覺就站在了王奕桀的房門前。
沒有刻意,只是本能地想離心里的那個人,再近一點。
然而王奕桀的房門大開,里面一個人都沒有,王奕倫很疑惑,這么晚還能去哪兒?
下意識地四處搜尋,將每個角落都找了個遍,而后在這昏暗的后花園里,他看到了想見的人,也看到了不想見的人。
也算他“運氣好”,不然再早個兩分鐘就能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在別人的身下是怎么被侮辱的了。
穿戴整齊的王奕桀打了個哈欠,勞累了一番應(yīng)該是真的困了,剛想回房睡覺,齊贊卻叫住了他:“王奕桀,你等一下。”
王奕倫看到齊贊這么鄭重其事的叫住王奕桀,移了兩步躲在了離他們還算近的棕桐樹后,想聽聽齊贊要對王奕桀說什么。
王奕桀則是不耐煩的應(yīng)道:“干嘛?想打架???”
齊贊沒有理會王奕桀的情緒,抬起了雙眸,直直的看著挺立在眼前的混蛋。
“我們談筆交易吧?”
“交易?切……”王奕桀滿是嘲諷:“以前你就寄人籬下,現(xiàn)在的你同樣好不到哪兒去,我請問一下肖先生,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交易?”
齊贊把剛回暖的身子輕輕蜷縮了一下,并非因為被重傷。王奕桀的話雖直接又真實,卻戳不到這個向來越挫越勇的他。
“好,那我們玩?zhèn)€游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