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酒?
魯斯蘭給他下了藥?
他拼命壓制,可越壓制越能清晰感知到體內被喚醒的是何種欲望。
性欲……
王奕昀眉心極速收緊。
王奕倫,你安的什么心?
此時的王奕昀膝蓋發(fā)軟,身體猛然傾斜著靠上了電梯一側,額頭撞在金屬壁面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驚動了一旁的齊贊。
看到王奕昀的狀態(tài)很不對勁,齊贊的瞳孔縮了一下,問道:“王奕昀,你怎么了?”
王奕昀已然說不出話了,大口地喘著氣,像條離水的魚,眼睛布滿血絲,紅得像要滴血。
齊贊有些急了,拉過王奕昀讓他正對著自己。
這對視的一瞬,齊贊被嚇得倒退了兩步。
王奕昀太可怕了,瞳孔放大著,里面燃著兩團火,像是要吃人。
而王奕昀已理智全無,眼神時而空洞,時而精聚,像一只被喚醒的餓狼,一步一步地靠向齊贊,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呼吸。
齊贊退無可退,他早已抵上了身后的電梯,冰冷的金屬透過襯衫傳來涼意,恐懼中又帶著沙啞的怒道:“你、你要干什么?”
王奕昀伸手觸碰他的臉,指尖滾燙。
齊贊揮開,王奕昀順勢擒住他的手腕舉過頭頂,力道大得像鐵鉗。
身體壓向了他,嘴唇也迅速地抵了上去,強吻著他一直放在心臟那個位置的人。
那吻帶著掠奪和瘋狂,像要把人拆吃入腹。
齊贊躲閃,但渾身都使不出勁,手被禁錮著,身體被強壓著,王奕昀還用舌頭撬開了他的嘴唇。
齊贊想逃,拼命地掙扎,心想著這電梯門怎么還不開,不然這一畝三分地就是掙脫了也沒處躲啊。
歪頭偏出了被王奕昀腦袋阻擋的視線后,心涼了一大截,他倆進入電梯就沒按過樓層,此時顯示的數(shù)字像某種嘲諷,一動不動。
他只能伸腿去夠那個開門鍵,得虧他腿長,被抵到一角還能勉強夠著。
指尖碰到冰冷的金屬,電梯門開,齊贊用出了所有力氣推開壓著他的男人,然后一股腦地往外跑去,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
王奕昀緩緩轉過頭,帶動著步子跨出電梯,用沙啞低沉的嗓音對著人逃跑的方向說道:“贊贊,這里是茲德,你能跑到哪去?”也不管跑沒影的小白兔能不能聽見。
那聲音像從地獄里爬出來的,帶著滾燙的喘息。
奔跑到大廳中央的齊贊一個頭兩個大,這富麗堂皇的地方大得跟個迷宮似的,他完全找不到正確的路在哪,所看到的樓梯只有往上的。
怎么逃?
爬上去跳樓嗎?
他也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尋找,王奕昀的腳步聲在身后越來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