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有什么東西被塞了進去。
阿卿悶哼了一聲,聲音像是從鼻腔里擠出來的。
然后瑞強開始動了。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粗重的低吼一聲聲響起。
然后是身體撞擊的聲音,啪啪啪,很有節(jié)奏,帶著某種黏膩的水聲。
“嗯啊……嗯嗯嗯啊……”
那是阿卿的聲音。她大概正捂著嘴,聲音從那幾條指縫間滲出來,壓抑的,破碎的,斷斷續(xù)續(xù)的,像是被人一下一下敲開的外殼。
阿偉的掌心漸漸握緊。
他聽見瑞強在說什么,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他聽得出來那些是臟話,夸贊她身體的臟話,夸她緊、夸她多汁的臟話。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鈍刀子,扎進阿偉的胸膛。
“……昨天那個姿勢不錯,再來一次。”瑞強聲音里全是滿意,“把屁股撅起來,對,再翹一點?!?/p>
床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應(yīng)該是阿卿換了姿勢,手撐著趴到了床上。
這種姿勢是阿偉永遠求不來的,她嫌羞恥,嫌屈辱,從來不肯給他。
即便婚后情到濃處,她也只會紅著臉推開他。
但此刻,她為了另一個男人撅了起來。
“你屁股真他媽圓,干!”
從后面插入的聲音更響了,夾雜著阿卿高高低低的喘息。
阿偉幾乎可以想出她此刻的表情--眼睛緊緊閉著,牙關(guān)咬死,卻又無法抵擋快感的沖擊,從鼻腔里泄漏出細細的嗚咽。
就在這時,瑞強的手機響了。
里面的動作停了一瞬。阿偉聽見他拿手機的聲音,然后是瑞強壓著呼吸接起電話。
“喂,李總……嗯,在房間呢……休息一會兒……”他的聲音很快恢復(fù)了那種市儈的精明,“阿偉是吧,他下午去您那邊聊方案了,對,應(yīng)該快到了……不用等他,讓他先去……”
掛了電話之后,瑞強重新動起來。
“還有人關(guān)心你老公嘛。”他說,聲音里有著不加掩飾的嘲諷。
阿卿沒說話,只是又被插出了幾聲壓抑到極點的輕吟。
“這兒地方太小了,不好發(fā)揮。”瑞強說,聲音帶著幾分商量,又帶著幾分不容拒絕,“去我房間吧,二樓,床大?!?/p>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