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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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口袋里震動,是阿卿。
他盯著屏幕上老婆兩個字看了好幾秒,然后接起來。
“喂?!?/p>
“老公,你在哪兒呢?”阿卿的聲音傳過來,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急切,呼吸還有些不穩(wěn),“我剛剛……我們一直在門口等你,沒看見你?!?/p>
“哦,我剛送完李總,正往回走。”他的聲音平靜得自己都有點驚訝。
走到飯店門口,阿卿和瑞強已經站在那兒了。
米白色的短裙被仔細整理過,看不出褶皺。
粉白的襯衣扣得嚴嚴實實,頭發(fā)也重新綁成了低馬尾。
只有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盡的潮紅,杏眼里有些微紅的水光。
瑞強站在她兩步之外,襯衫扣子扣得整整齊齊,那張國字臉上堆著慣常的笑。
“志威哥辛苦辛苦?!彼统鰺熯f過來。
“老公,你去哪兒了?讓我好擔心?!卑⑶溆蟻?,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語氣關切,動作親昵,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送李總,他老婆來接的?!卑ソ舆^瑞強遞的煙。
“多虧嫂子一直照顧我?!比饛娍戳丝窗⑶洌χf,“我今晚喝多了,差點站不穩(wěn)。嫂子扶了我一把,不然得睡大街上?!?/p>
阿卿垂下眼,聲音輕輕的:“應該的?!?/p>
阿偉把煙叼在嘴里,瑞強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
兩個男人在路燈下對視了一眼。
“不早了,回賓館吧?!卑フf。
三人打了輛車。
一路上,瑞強坐在副駕駛打呼嚕,阿卿靠在阿偉肩頭假寐。
車里很安靜,只有收音機播著深夜的情感節(jié)目,一個女聲絮絮地說著誰和誰的愛恨故事。
阿偉看著車窗外的夜景。
北京的夜,霓虹燈連成一片,繁華得虛幻。
他摩挲著阿卿的手指,感覺到那只細銀鐲子在掌心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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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賓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兩人同時卸下了面具。
房間很安靜,窗簾緊閉著。阿卿換下鞋子,把包放在桌上,動作比平時慢半拍。
“今天好累?!彼f,“我先去洗澡了?!?/p>
這句話的潛臺詞,阿偉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