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陰部濕乎乎的。稀疏的毛發(fā)被某種液體黏在一起,大腿根部泛著不太正常的潮紅。身下的床單有一小片深色的潮濕痕跡。
那種痕跡,阿偉認得。
他站在那里,看著熟睡的妻子。
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然后無數(shù)念頭涌進來--是瑞強嗎?什么時候?怎么進來的?干了多久?她反抗了嗎?
還是說……
她沒反抗?
一個聲音在心里說:你昨天不是親眼看見了嗎。
另一個聲音說:那是強奸。
第一個聲音反駁:但那之后呢?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然后伸手輕輕拍了拍阿卿的肩膀。
“嗯……”阿卿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見是阿偉后明顯驚了一下,下意識拉過被子蓋住胸口,“老公,你……你回來了……”
“怎么裸睡了?”阿偉的聲音聽起來很自然,“不是一直要穿睡衣的嗎?!?/p>
“洗澡了……嫌熱就沒穿?!卑⑶渥饋恚嗔巳嘌劬Γ腹?jié)在被子下微微顫抖,“今天好熱。”
她的眼睛紅腫,不只是因為剛睡醒還是哭過。
阿偉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鎖骨上那顆若隱若現(xiàn)的朱砂痣,再移到被子下隆起的胸脯。她低頭避開他的視線,耳垂紅得像要滴血。
一股沒來由的欲火忽然從小腹竄上來。
是憤怒。
是羞辱。
是昨天躲在門外偷窺時勃起的那種刺激。
是此刻想到她剛才可能還在瑞強身下呻吟的畫面。
他俯身壓上去,低頭含住了她的一側(cè)乳頭。
“啊……”阿卿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雙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但很快,推拒的力度弱了下去。
他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尖打轉(zhuǎn),牙齒輕輕咬住那粒已經(jīng)挺立的紅櫻。
另一只手撫上她的另一側(cè)乳房,手指深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揉捏的力道比平時重得多。
阿卿仰起脖子,喉間溢出一聲輕喘。
他的手往下滑,撫過平坦的小腹,滑進她腿間。
那里濕得不像話。
不是剛睡醒的那種微微潮濕,而是一種黏膩的、被什么液體充分浸潤過的滑膩。手指撥開陰唇時,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陷了進去。
阿卿咬住嘴唇,別過頭。
“今天想舔舔你下面。”阿偉的聲音啞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