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阿卿時,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但很快收斂,堆起滿臉笑容:“嫂子今天真漂亮!來來來,快坐快坐?!?/p>
三人落座,瑞強殷勤地給兩人倒酒。
“我當電燈泡,都不好意思了?!彼似鹁票吧┳用魈炀妥吡?,今天主要是給您送行。這段時間,感謝阿偉哥在工作上的照顧。來,我先敬嫂子一杯!”
阿卿禮貌地舉杯,抿了一小口。
瑞強卻一飲而盡,又給自己倒?jié)M,轉(zhuǎn)敬阿偉:“阿偉哥,咱們兄弟一場,我就不說客套話了。祝你接下來調(diào)試順利!”
阿偉擺擺手:“今天不喝多,阿卿明早還要趕火車?!?/p>
“就三杯!”瑞強拍著胸脯,“保證讓嫂子全須全尾地回去!”
推杯換盞間,阿偉還是喝了不少。
他注意到,瑞強的目光時不時地往阿卿身上飄。
看她夾菜時手腕輕轉(zhuǎn),看她捂嘴輕笑時胸前輕顫,看她端起酒杯時紅唇輕抿。
那種目光,阿偉太熟悉了。
是野獸審視獵物的目光。
阿卿一開始還攔著阿偉少喝,后來被瑞強勸著,也跟著喝了幾杯。白皙的臉頰泛起酡紅,更添了幾分嫵媚。
阿偉的意識漸漸模糊。
最后記得的畫面,是瑞強扶著他回房間,阿卿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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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偉是被尿憋醒的。
睜開眼睛,房間里一片漆黑。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空調(diào)的指示燈在墻角幽幽地亮著綠光。
口干舌燥,頭痛欲裂。
他掙扎著坐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穿著衣服躺在床上,阿卿不在身邊。
幾點了?
他摸到手機看了一眼--凌晨一點二十。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聲音。
從浴室方向傳來的。
壓抑的,細碎的,像貓叫一樣的--
呻吟聲。
阿偉的腦子嗡地一下清醒了。
他認得那個聲音。
是阿卿。
他躡手躡腳地爬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