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偉愣了愣:“什么?”
“死了!”包師傅加重語氣,“前幾天的事兒,墜樓死了?!?/p>
阿偉感覺腦子嗡的一聲。
“怎么回事?”
包師傅左右看了看,確認(rèn)四下無人,才壓低聲音說:“我跟你講,你可別到處說。那小子搞人家老婆,被人家老公當(dāng)場抓住。他嚇得跑到樓頂天臺上躲著,結(jié)果不知道怎么搞的,光著屁股從樓上掉下來了?!?/p>
阿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公司不讓聲張這事兒,”包師傅抽了口煙,“畢竟不光彩。領(lǐng)導(dǎo)說了,誰也不準(zhǔn)議論。但大家都傳開了。”
阿偉的腦子飛速轉(zhuǎn)動。
瑞強死了。
王瑞強死了。
那個混蛋死了。
可如果瑞強死了--
那阿卿昨天晚上,還有前天晚上,到底和誰在一起?
“包師傅,”阿偉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發(fā)飄,“瑞強是哪天出的事兒?”
包師傅想了想:“好像是……周三晚上。對,周三?!?/p>
周三。
阿偉在心里默算著時間。
前天是周五。
瑞強周三就死了。
那周五晚上……甚至更晚……
“你沒事吧?”包師傅看他臉色不對,“嚇著了?哎,出了這事兒確實不正常,你說好好的一個人,就這么……”
“包師傅,謝謝您告訴我。”阿偉打斷他,“我先回去了。”
他轉(zhuǎn)身往外走,腳步越來越快。
腦子里一團(tuán)亂麻,無數(shù)念頭像走馬燈一樣轉(zhuǎn)動。
阿卿前天晚上在哪里?
那件男人的襯衫是誰的?
那條裙子上的東西是誰的?
她為什么要騙我?
為什么?
為什么?
外面下起了小雨。阿偉站在公司門口,雨水打在臉上,冰涼冰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