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客廳隔門開啟又關(guān)上的聲音。
阿卿忽然貼過來,柔軟的身體緊緊挨著阿偉的背,大腿緩緩地、一下一下地蹭著他的身體。
阿偉感受著她的體溫,她的心跳,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馨香。
但他腦海里揮之不去的,是剛才那道反光里映出的畫面--那根粗長(zhǎng)得不像話的東西,以及它在水霧中緩緩昂起的模樣。
一種從未有過的、深刻的自我懷疑像冰水一樣澆下來。
他硬不起來。
無論阿卿怎么蹭,怎樣暗示,他的身體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過了很久,阿卿終于收斂了動(dòng)作。她轉(zhuǎn)過身,背對(duì)著他,沒過多久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阿偉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影子,直到天亮。
第四天。這一晚,阿卿一直等到阿偉“睡著”才去洗澡。
阿偉閉著眼,聽著她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口。然后他翻過身,透過門縫往外看。
廁所的燈亮了,門依舊沒關(guān)。
果然,沒過多久,阿東的房門開了。那個(gè)魁梧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走出來,靠在廁所門外的墻壁上,往里看。
阿偉的角度看不到阿東的表情,但他能看到阿卿--
花灑的水停了。
阿卿站在水霧里,拿起沐浴露,擠在掌心,然后開始在胸前揉搓。
她的動(dòng)作很慢,雙手覆在豐滿的乳房上,十指陷入軟肉中,打著圈地揉捏。
泡沫越積越多,順著乳溝往下淌,流過平坦的小腹,流進(jìn)兩腿之間。
她的腿并攏了,膝蓋微微彎曲,大腿內(nèi)側(cè)的肌膚相互摩擦著,像一個(gè)無聲的暗示。
阿偉的心臟猛地收縮。
那不是洗澡,那是一場(chǎng)表演。
阿東的下體已經(jīng)撐起了大大的帳篷,睡褲被頂?shù)镁o繃。他就那樣站著,看著,一動(dòng)不動(dòng)。
然后,他轉(zhuǎn)身,悄悄回了房間。
沒多久,阿卿洗完出來,往阿東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走廊的燈光照在她臉上,阿偉清楚地看到她嘆了一口氣,肩膀微微塌下來--那是失落的嘆息。
她回房躺下,身體滾燙,還在微微顫抖。
過了一會(huì)兒,阿東開門去洗澡。水聲響起,廁所門依舊沒關(guān)。
阿卿的身體動(dòng)了動(dòng),然后悄悄起身,光腳走到門后,往廁所方向看。
她等了很久,直到水聲停了,阿東洗完,她才回床上躺下。
那一夜,阿卿滾燙的嬌軀貼著阿偉,像一團(tuán)燒不盡的火。
第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