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濯在床邊停步,看床上摟著玩偶酣睡的女人,“奶奶那么多人陪,缺我們倆?”
霍舒還在勸他,徐景濯單膝上床。
薛靈睡回籠覺,抱玩偶抱得沒有那么緊,徐景濯抓住玩偶略一施力,從她懷里抽出來,扔到床邊地毯上。
薛靈沒了東西抱,下意識伸手找,徐景濯就勢在她旁邊躺下,任她摟住腰,軟軟地鉆進懷里。
緊接著,手掌托住她屁股一抬,她的一條腿也勾上他身體,像抱玩偶一樣攀抱住了老公。
他神色如常,熟練得好像不是第一次干這事。
“就今晚回來一趟,我也好在老太太那兒周旋,以后你們回不回都隨便,”電話那邊,霍舒放軟語氣,“聽話,別給媽找事。
”
徐景濯一手打電話,一手輕握掌中綿軟臀肉,敷衍道:“再說吧。
”
“再說什么再說?問問你老婆。
”
“沒醒呢。
”
“就問句話的事兒,問完再讓人睡。
”
徐景濯垂眼,看著懷里安睡的女人,視線凝到她側頸兩枚即將消退的吻痕上,“不行。
”
掛斷電話,他把臉埋進她頸窩。
她的洗發(fā)水和身體乳都是同品牌同口味,淡淡的柑橘香,甜氣涌進鼻腔,催人心醉。
同床共枕一個月,他早就發(fā)現(xiàn)薛靈清晨很容易被吵醒,也很輕易就能睡回籠覺。
回籠覺睡得特別熟,熟到可以任他把玩。
平時不開葷,就靠每天早上抱這半小時吊著命。
這時候把薛靈叫醒,虧的是他。
徐少爺自小精力異于常人,單身二十六年,血氣方剛,數(shù)不清多少個春意盎然的夢里,把喜歡的女孩壓在身下,玩濕,玩軟,玩壞,咬遍她全身,將她填滿。
如今人在身邊,卻只敢睡素覺。
那晚聯(lián)系薛靈,是他酒精驅使下的沖動,第二天醒來他有一秒的后悔。
隨著一次次見面,互生好感,敲定婚期,直至現(xiàn)在同住一個屋檐下,一套流程走下來,那份后悔蕩然無存。
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后果。
徐景濯的青春是一場盛大且自由的狂歡,他生來就什么都有,不缺錢不缺愛,走到哪里都受人簇擁。
好友圈那群家伙長大后逐步受到家里管制,裝模作樣,變得成熟穩(wěn)重,而他不服任何人管,永遠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