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辦公桌上的眼鏡,邊戴邊往沙發(fā)來。
霍舒關(guān)切道:“你什么時候近視了?”
“媽媽忘了?”他理了下領(lǐng)帶,面不改色在薛靈旁邊坐下,“去年。
”
霍舒:“哦……”
桌上有新鮮的果盤,薛靈拿透明小叉扎了一塊蜜瓜吃,徐景濯垂眸。
察覺到他在看自己,薛靈微微抬眼,朝他淺笑。
男人視線透過鏡片落到她唇上。
淡紅色的唇彩,似乎是特殊材質(zhì),在燈的映照下發(fā)亮。
笑得這么漂亮,把口紅變成了很甜的樣子。
“媽,”他盯著薛靈的唇瓣不移眼,對霍舒說,“我剛跟爸開完會,他有事找你,你去看看。
”
這是明著趕人了,霍舒大方勾了下唇,起身,“行,我去看看。
”
霍舒出門后,薛靈小聲問:“媽媽還幫集團(tuán)工作嗎?”
來的路上薛靈聽霍舒說了,她年輕時是終啟的金牌總助,ceo的左膀右臂,整個總裁辦都離不了她。
前幾年主動退休,也不再操心集團(tuán)的事,開了家咖啡店。
“偶爾,”徐景濯說,“爸爸和她協(xié)作習(xí)慣了。
”
薛靈點點頭,換了一個新的小叉子,叉起果盤里最后一塊蜜瓜。
徐景濯挑了下眉,不出聲看著她。
薛靈把瓜送到他唇邊,“你要吃嗎?”
“為什么喂我?”
“因為我吃的時候你一直盯著我看。
”
徐景濯咬了一口后說:“我不喜歡吃這個,太甜了。
”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