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濯叉起幾片綠色蔬菜,不緊不慢嘗完,推還給她,“還行。
”
飯后,徐景濯邀請她一起遛狗,寵物草坪上有可供休息的長椅,泡泡在不遠(yuǎn)處和薩摩耶玩,兩人坐在一起吹夜風(fēng)。
徐景濯摘掉眼鏡擦拭,擦完順手收進(jìn)兜里,沒再戴。
“后天我要去趟燕城找朋友,”薛靈握著牽引繩說,“去一周。
”
想起上次出門,他額外強(qiáng)調(diào)別怕麻煩他,隨時找他陪。
徐景濯大概會說要和她一起去,薛靈一句“不用,我自己可以”已經(jīng)醞釀在嘴邊。
緊接著就聽他“嗯”了聲,問:“自己可以嗎?”
“……”
薛靈握繩的手緊了緊,“可以。
”
“好,讓司機(jī)送你,回來提前打電話。
”
薛靈起身,把牽引繩放到長椅上,“我去找泡泡。
”
心口有些悶,莫名其妙地不想多待,她快步離開。
見媽媽來了,泡泡跳起來叫了兩聲,和好朋狗一起把她撲到草坪上。
被兩只大毛茸包圍,薩摩耶的主人笑瞇瞇過來和她說話,暫時轉(zhuǎn)移了薛靈的注意力。
和狗狗玩了一陣,不經(jīng)意偏眼,徐景濯仍坐在長椅上,垂眸看手機(jī),安靜等她和小狗。
薛靈覺得自己的情緒來得很別扭。
原本設(shè)想的是,他主動提出要陪她,她拒絕,說自己一個人可以。
實(shí)際卻是,他問她一個人行不行,她回答可以。
明明答案是一樣的,結(jié)果也沒有變化。
她去燕城,喬喬全程陪她玩,本來也不方便帶老公。
可……
薛靈用力揉亂邊牧和薩摩耶的腦袋毛,深呼一口氣,覺得自己太矯情了,徐景濯工作忙,不方便陪她才是正常的,況且她本來也不需要陪,到底在糾結(jié)什么?
總不能夢里黏糊夢醒也一樣黏,哪有這種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