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知道奶茶好不好喝,自然要細細品嘗剛喝了奶茶的老婆。
為坐得舒服,薛靈的椅背本就靠后,仰躺的姿勢反倒方便了他親,舌頭不深不淺地侵入,勾著她吮吻。
他雖然溫柔,卻親了很久,薛靈有些輕微的缺氧,眼底浮現(xiàn)水霧。
她一手握著奶茶,空閑的那只手勾環(huán)住他的脖頸,迎合著他。
接下來有一周見不到面,前陣子雖然見面也少,卻互相知道同住一個屋檐下,晚上還總一起睡,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有分離的實感。
綿長的一吻終于結束,薛靈和他額頭抵在一起,輕喘著呼吸,以為到此為止了,徐景濯卻握著她的手,把奶茶送到她嘴邊,讓她喝一口。
她剛喝了一口,他的吻又覆上。
薛靈既開心又遺憾,偏偏是她要趕飛機的時候,徐景濯這么親她,大白天的,時間也不夠,連擦槍走火都不敢。
他昨晚怎么不來親呢,還能把小方盒里那個獨苗用掉,讓它不那么孤孤單單獨守空房。
手機鬧鈴響起,是薛靈設置的提醒,她得下車了。
她輕咬了下徐景濯的舌頭,手也跟著推他。
男人戀戀不舍離開她的唇,薛靈抽出紙巾來,擦著濕漉漉的唇瓣,把沒喝完的奶茶塞給他,眼神飄忽道:“我要走了。
”
她動作麻利,一分鐘就從副駕消失,從后備箱拎出自己的小箱子,匆匆離開。
她不讓徐景濯送,徐景濯也沒跟下車。
她的身影漸行漸遠,男人仰面坐在駕駛位上,平復因為那兩個吻而混亂的呼吸。
車艙的空氣里滿是曖昧氣息,嘴里還有她的味道,耳邊女孩被嘬親出的嬌哼聲和水聲還沒完全散盡。
他抬起手里的半杯奶茶,喝了一口,皺眉,扔進車載垃圾桶。
徐景濯對糖味敏感,平時不愛吃太甜的東西,給薛靈帶的奶茶是半糖,對他來說已經(jīng)算很甜。
只有在品嘗薛靈的時候,這種甜味會變得比較美好。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內(nèi)里已經(jīng)燃火,外在看來卻尚且體面安靜。
進口藥還算有用。
要是來送她前沒吃藥,照這個親法,身體的反應就會被她撞個正著,到時候百口莫辯,只能承認自己是個變態(tài),親嘴都能親硬。
*
飛機兩小時,落地燕城已經(jīng)是黃昏,薛靈拖著箱子走出機場,正四下張望,就忽然聽見一聲驚喜的叫,伴隨著高跟鞋噠噠噠跑來的聲音,下一瞬,整個人被摟住,臉埋進一片軟綿綿的胸里。
薛靈整個人都僵住了,反應過來,急忙用力推她。
“喬喬……唔……悶死了……”
喬映滿足地抱著她,大波浪長發(fā)垂在她頭頂,臉在她腦袋上瘋狂蹭。
“終于見到你了,薛靈!你比我想得還要小,怎么這么可愛,這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