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天氣是有點悶,可也不至于熱成這樣,而且家里溫度適宜……難道是雞湯起效果了?
中午喝完,到晚上剛好燥起來。
薛靈抿抿唇,暗自下定決心。
雞湯已經(jīng)燃盡修為相助,接下來就看她的了!
他穿挺括的黑襯衫,為散溫,解了最上面兩顆扣子,露著鎖骨。
薛靈指尖輕輕點上去,瞬間被燙得縮回來,不信邪似的,又上去摸了摸。
“做什么?”徐景濯垂眼看她的動作。
“感覺你身上好熱,是不是發(fā)燒了?”
說著,她的掌心就順勢從鎖骨上移,貼住他臉頰,和他碰了碰額頭。
“臉又不是特別燙,”她嘀咕,“身上其他地方會燙嗎?”
徐景濯眉梢動了動,望向她的眼神浸染幾分深意。
“不知道,”他帶她的手去摸沒解開的第三顆襯衫扣子,“你檢查一下。
”
薛靈臉頰透著薄粉,指尖靈巧地捏住,一擰,解開了這顆扣子。
鎖骨全無遮掩,胸膛敞露幾分,她把手掌整只覆上去,認(rèn)真地感受,說:“這里也很燙。
”
徐景濯呼吸粗重了些,攬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
襯衫領(lǐng)口開到這種程度,已經(jīng)不需要再解扣子就能摸到他上身近乎一半的肌肉了,薛靈在男人逐漸亂序的呼吸里,把能檢查的地方都檢查過,聽見他微啞的嗓音:“怎么樣,有沒有發(fā)燒?”
薛靈微微挺起胸膛,嗓音有些顫,“好像有一點。
”
“那該怎么辦?”
這種事上,男人女人都是揣著明白裝糊涂的好手,她早在剛才就已經(jīng)被他隔著衣料團握進掌心,薛靈幾乎要溢出聲了,他卻還在聊發(fā)不發(fā)燒。
“嗯?應(yīng)該怎么辦?”沒有得到回答,他溫聲追問,把她揉得幾乎軟在他懷里。
“應(yīng)該降……降溫……唔,老公……”
他擰了,薛靈下意識躲。
擰得狠,她有點怕,那聲老公叫得軟乎乎,求饒意味濃重。
她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很淺,帶些愉悅的笑,抬眼看,卻對上男人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他注視她,開口聲音仍舊溫柔:“怎么降溫?”
還能怎么降。
打針,用大針管打針。
打完保證不燥也不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