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嘰……噗嗤……”
寂靜的客廳里,開始響起那種令人浮想聯(lián)翩的、布料與肉體之間摩擦的黏膩水聲。
周一曼的瑜伽褲襠部,已經(jīng)肉眼可見地被浸濕了一大片,呈現(xiàn)出一種淫靡的深色。
這場名為“瑜伽輔助”、實則充滿了極度挑逗與肉欲試探的折磨,足足持續(xù)了半個小時。
直到葉云滿頭大汗、雙腿發(fā)軟,逃也似的沖進(jìn)了浴室沖冷水澡,周一曼這才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瑜伽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對L罩杯的巨乳在胸前劇烈地起伏著。她伸手摸了一把濕透的褲襠,嘴角勾起一抹饜足而又貪婪的媚笑。
……
接下來的幾天,葉云的日子過得簡直可以說是水深火熱,卻又樂在其中。
在家里,老媽周一曼仿佛食髓知味了一般,每天變著法子地穿著各種暴露、緊身的居家服,以各種“幫忙拉伸”、“按摩肩膀”為由,對他進(jìn)行全方位、無死角的肉體挑逗。
葉云每天都被那股濃郁的雌香和驚人的肉感折磨得鼻血狂流,洗冷水澡的次數(shù)直線上升。
而在外面,他則像個盡職盡責(zé)的“拎包小弟”一樣,陪著李輕雪逛遍了滄瀾市的大街小巷。
雖然李輕雪依然保持著那副清冷的模樣,但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升溫。
他們會一起去電玩城打電動,會一起去海邊吹風(fēng),李輕雪甚至?xí)紶栐谌~云講笑話時,露出那種讓他心跳加速的絕美笑容。
當(dāng)然,作為曾經(jīng)的初中死黨,葉云也沒忘了那群兄弟。
當(dāng)哥們們得知他不僅被魔法學(xué)院錄取,而且還是和全校公認(rèn)的冰山女神李輕雪一起考入時,那群單身狗簡直羨慕嫉妒恨到了極點,嚷嚷著非要葉云請客去滄瀾市最高檔的網(wǎng)咖通宵打游戲。
葉云也是大方,揮霍著老媽給的那筆“巨款”,痛痛快快地請大家嗨了一整晚。
奇怪的是,李輕雪的錄取通知書在檢測后的第二天就送到了,而葉云的通知書,卻足足晚了三天才由專人送達(dá)。
周一曼拿著那張燙金的通知書,冷笑了一聲:“哼,肯定是艾斯集團(tuán)那幫貪得無厭的吸血鬼在背后搞鬼!他們絕對是不死心,想要把你這個A級純陽體強行截胡。不過,魔法學(xué)院背后的全球政府也不是吃素的,他們運作了幾天,最終還是沒能把你從魔法學(xué)院的手里搶走?!?/p>
這幾天,家里除了老媽的日常挑逗,還多了一個讓葉云感到有些不自在的“變數(shù)”——司淼阿姨。
司淼來別墅的頻率明顯比以前高了許多。每次來,她都會帶來一些親手做的精致點心或者燉湯,說是為了給葉云補充營養(yǎng)。
更讓葉云感到心驚肉跳的是,每當(dāng)周一曼不在客廳或者去廚房忙碌的時候,司淼總會有意無意地靠近他。
她會坐在葉云的身邊,那雙穿著各種款式超薄絲襪的大長腿,總是會有意無意地觸碰到葉云的膝蓋。
她那G罩杯的飽滿,也會在遞水果或者倒水的時候,看似不經(jīng)意地擦過葉云的胳膊。
“小云啊,阿姨最近搬家了,就搬到了你們這個別墅區(qū),就在你們家后面那一排?!彼卷禍厝岬匦χ请p眼眸里閃爍著某種隱秘的光芒,“以后阿姨會經(jīng)常來看你的。要是你媽媽不在家,你一個人無聊,隨時可以去阿姨家里玩哦。阿姨給你做好吃的?!?/p>
葉云每次都只能尷尬地笑著點頭答應(yīng),但他的鼻尖,卻總是能從司淼那溫婉的香水味之下,捕捉到那一絲熟悉的、屬于【流水】的淡淡海鹽味。
*司淼阿姨……到底是不是【流水】?*
這個疑問像一顆種子,在葉云的心里生根發(fā)芽。
而這種懷疑,加上這幾天被老媽和司淼雙重撩撥所積累的無處發(fā)泄的邪火,終于在某個深夜,徹底引爆了葉云那年輕氣盛的荷爾蒙。
那天晚上,葉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鬼使神差地,他從枕頭底下,摸出了那條被他像寶貝一樣藏起來的、屬于【流水】的純白色蕾絲簽名內(nèi)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