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
李輕雪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少見的焦急和嚴厲。
“我剛才在網(wǎng)上看到新聞了!地鐵上被厄運組織襲擊的那個人,是不是你?!”
葉云心虛地把手機舉高,盡量只露出自己的腦袋和洗手間天花板的背景,連連點頭:“是……是我。不過,我這……”
他剛想說自己現(xiàn)在“有點事”不太方便,試圖蒙混過關(guān)。
可是,李輕雪卻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這座平時惜字如金的冰山,此刻卻像是開啟了連珠炮模式,開始了長達十分鐘的瘋狂說教。
從遇到危險為什么不第一時間報警,到不顧自身安危逞英雄有多么愚蠢,再到以后絕對不允許再發(fā)生這種事……
雖然語氣嚴厲,但那字里行間透出的、那種無法掩飾的深切擔憂和關(guān)心,卻讓葉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兩人就這么隔著屏幕,一個說,一個聽,越聊越起勁。葉云甚至漸漸忘記了門外還有一個欲火焚身的極品尤物在等著自己。
而在洗手間門外。
白菲菲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聽著里面?zhèn)鱽淼娜~云和另一個女孩熱絡(luò)的聊天聲。
她那張布滿紅暈、寫滿了饑渴的臉上,表情從幽怨,漸漸變成了極度的無語和憤怒。
“這個不知好歹的小混蛋!”
白菲菲咬牙切齒地低聲罵了一句。
她狠狠地跺了跺腳,那雙黑色的細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兩個深深的凹陷。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白大褂,胡亂地披在身上,帶著一肚子無處發(fā)泄的邪火和滿腔的憋屈,踩著重重的步伐,直接摔門離開了1503號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