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到她說話時嘴唇在極近的地方開合,每一次開合都讓那股濕熱的氣息變得更濃。
“好哥哥,告訴我她那兩年去哪兒了?!?/p>
俏臉近在眼前——雖然看不見,但那種近在咫尺的壓迫感比看見更讓人心慌。
紅綢覆面下,他只能被動地感受著她吐出的每一次氣息,那氣息細(xì)而綿長,像是從他唇面上緩緩拂過的一條暖融融的線。
唐禹吞了吞口水,道:“你、你松開我先…我有點經(jīng)不起這種考驗…”
“真的嗎?”
喜兒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肢上,嬌媚說道:“哥哥,人家的腰細(xì)不細(xì)?”
掌心貼上去的一瞬,他隔著衣料感覺到了那截腰肢的弧度和柔軟。
她的腰比他想象中還要細(xì),手掌幾乎可以攏住大半,收窄處像是被什么力量輕輕勒過,又在兩側(cè)微微擴(kuò)展出去。
衣料底下是溫?zé)岬?,隔著薄薄的綢衫能感覺到肌膚的彈性和微微的起伏,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貼著掌心。
“細(xì)。”
“軟不軟呢?”
“軟?!?/p>
他說話時拇指無意識地動了一下,隔著衣料蹭過她腰側(cè)那片最薄的皮膚,感覺到她那里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又松開了。
他分不清那是本能的反應(yīng)還是故意的配合,但她沒有躲開。
喜兒低聲道:“快告訴我嘛,她那兩年去了哪里…”
唐禹道:“如果我說,剛剛我只是在逗你玩,其實我不知道呢?”
喜兒愣了一下,隨即一把推開他,冷冷道:“我會把你胸前的紅豆割下來喂雞!”
媽的,她好變態(tài)!
她推他時手掌按在他胸口,用力不大但干脆利落,指尖離開時在他衣襟上勾了一下,像是隨手帶了一下又像是故意的。
唐禹攤了攤手,道:“她去了沫水峽谷之底?!?/p>
喜兒身影微微一震,站在原地不說話了,她皺著眉頭,似乎陷入了沉思。
然后她瞥了唐禹一眼,道:“我猜過很多地方,沒想到是在那里?!?/p>
唐禹道:“不怕我騙你?”
喜兒哼道:“你編都編不到那個地方去,知道沫水峽谷的人少得可憐?!?/p>
說到這里,她又笑靨如花,高興地跳了起來。
她興奮地說道:“這個秘密很關(guān)鍵,要是師父知道了,她一定會很高興的?!?/p>
但她很快又收起了笑容,猛然朝唐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