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停在那里,喉結(jié)動了一下。
謝秋瞳側(cè)過臉來,沒有回頭,只偏了一下,那截白膩的頸子便拉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
她的聲音平靜得不像是在做這種事:“夠了沒有?二兩黃金就看這些?!?/p>
“……沒脫光?!?/p>
“你說什么?”
“我說你沒脫光。”他的聲音帶著一股連他自己都覺得可恥的理直氣壯。
謝秋瞳瞥了他一眼,然后轉(zhuǎn)過身來了。
肚兜還掛在她身上,但正面的綢面也被她放了下去,那兩團(tuán)玉乳便這么毫無遮掩地呈現(xiàn)在他面前。
她們飽滿而豐潤,乳肉瑩白如雪,因微涼的空氣而微微收緊,兩粒乳尖在燭光里泛著極淺的粉,像是雨后初綻的花苞,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燭光在她的胸乳上鍍了一層溫潤的光,那兩團(tuán)飽滿的弧線在光下呈現(xiàn)出細(xì)膩的紋理,每一絲肌膚的脈絡(luò)都清晰可見。
她的腰肢收窄,小腹平坦而薄,臍眼下方有一小片陰影,被燭光照得朦朦朧朧,像是有什么秘密藏在那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落在那兩團(tuán)飽滿的弧線上,落在腰肢收窄處那道凹陷里,落在臍眼下方那一小片陰影的邊緣,像是被什么力量牽引著,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她就在那里站著,讓他看了幾個呼吸,然后重新系上肚兜,撿起地上的外袍披好。
她把那二兩黃金握在手心里掂了掂,抬起頭來看他,嘴角掛著一絲志得意滿的笑意。
“看夠了?”
唐禹下意識地?fù)u頭,搖頭之后又覺得自己這副模樣實在丟人:“……沒有,你根本沒脫完……”
謝秋瞳一把將黃金抓住,順手將衣服撿起來,直接鉆到了唐禹的床上,拉下了幔帳。
唐禹不禁吼道:“都沒有脫光!”
謝秋瞳不回答,而是很快穿好了衣服,下了床。
她又恢復(fù)了處變不驚的模樣,只是嘴角勾起,帶著笑意,輕輕道:“二兩黃金,很好,夠我梨花別院三個月的吃喝開銷了?!?/p>
唐禹道:“不是,你有沒有聽我說話?你根本沒脫光啊?!?/p>
謝秋瞳道:“誰答應(yīng)你脫光了?反正你已經(jīng)看到身姿體態(tài)了,還不夠么?做人別太貪心?!?/p>
“我好歹是黃花大閨女,你多少給我留點體面?!?/p>
“不過…看在金錢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后天王劭要和一群朋友去城外采風(fēng)游玩,王徽大概率跟著去,很重要的情報喔?!?/p>
唐禹也無話可說了,他腦子里全是謝秋瞳白白嫩嫩的身體。
該瘦的地方瘦,該漲的地方漲,要了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