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的項圈卡在喉結(jié)下方,細鏈垂下來,貼著鎖骨中間的凹陷,鏈尾落在心口上方,隨著呼吸微微晃蕩。
鎖骨以下,兩團玉乳沒有任何遮擋地懸垂著,飽脹而豐圓,乳肉瑩白如雪,因跪姿微微墜著,乳尖正對著地面,在燭光里泛著極淺的粉。
乳暈不大,顏色淡得像兩抹落在雪地上的胭脂,乳尖微微翹起,隨著呼吸輕顫,每一顫都在燭光里拉出一道細長的影。
乳肉側(cè)面微微散開,堆出溫軟的弧度,沒有一絲勒痕,干凈得像從水里撈出來的兩枚暖玉。
腰線從肋骨最下端收窄,在肚臍處收束成一道極細的弧度。
肚臍是淺淺的一點,周圍沒有贅肉,小腹平而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往下,腰肢向外展開,臀部豐腴而圓潤,臀肉飽滿地堆在腳踝上方,跪姿下臀尖微微分開,那道臀溝從腰窩處開始,向下沉沒入腿心。
大腿并攏著,但腿根處有一道細窄的縫隙,隱約可以看到恥丘的輪廓微微隆起,覆蓋著一層卷曲的深色毛發(fā),修剪過,干凈得像是故意打理過的,不濃密,沿著恥丘的弧度鋪開。
腿根內(nèi)側(cè)的肌膚因為長時間并攏而微微泛著潮意,那道縫隙在燭光里是比周圍皮膚更深的顏色,邊緣的肌理細嫩,沒有一絲粗糙。
她的腳背貼著地面,腳踝細瘦,跟腱繃出一道利落的線條。
整具身體像是用上等白玉雕成的,沒有一處多余的肉,也沒有一處缺漏,每一寸都恰到好處——飽滿處飽滿,收窄處收窄,豐腴與纖細在同一個人身上交錯著,形成一種完美的比例。
她微微偏過頭來看他,項圈跟著轉(zhuǎn)了一點,銀色卡著頸側(cè)那根筋絡。
燭火在她眼睛里晃了一下,她什么也沒說,只是跪著,讓他看了個夠。
他吞了吞口水,喃喃道:“我突然覺得我不那么膚淺了?!?/p>
謝秋瞳道:“所以切回正題,什么事這么急?”
唐禹也是如夢初醒,連忙道:“王徽來找我,是王導帶了一句話?!?/p>
謝秋瞳冷笑道:“他最好別說這事不是他干的?!?/p>
唐禹點頭道:“他正是這么說的,就這簡單一句。”
謝秋瞳瞇起了眼,陷入了沉思。
她很快無奈道:“來吧,說出兇手是誰。”
兩人對視著,然后同時道:“王敦?!?/p>
唐禹沉聲道:“這件事是王家做的,我們猜對了,但我也沒想到,王導沒有參與,反而是遠在荊州的王敦策劃的。”
謝秋瞳道:“說說怎么想通的?!?/p>
唐禹道:“如果是王導做的,他沒必要專門過來傳句話騙我們,沒有任何意義?!?/p>
“如何不是王導做的…那只能是王敦了,他造反之心已久,需要師出有名的是他,而不是王導。雖然兩人是親兄弟,但卻未必是同一條心啊。”
謝秋瞳道:“為什么未必是同一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