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不但不張,反而把金條往舌根深處卷了卷,含糊不清地笑道:“自己來取?!?/p>
謝秋瞳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已閃過一絲狠色。
她猛地湊上前,溫軟的唇瓣狠狠貼上他的。
那觸感冰涼又柔軟,帶著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唐禹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條靈巧的舌便強勢頂開了他的齒關(guān),鉆入他口腔。
她探得很深,舌尖急切地在他口腔里翻攪,掃過上顎,卷過齒列,去尋找那枚金條。
唐禹喉結(jié)滾動,故意使壞,用舌根壓住金條,不讓她輕易得逞。
謝秋瞳察覺到他的捉弄,扣在他肩上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她不退反進,整個人貼得更緊,胸脯抵在他胸膛上,隨著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那柔軟的觸感讓唐禹心頭一蕩。
兩人的唾液在唇齒間交融,發(fā)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
謝秋瞳的舌終于纏住了金條,她試圖卷著它退出來,唐禹卻在這時突然反客為主,大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舌纏著金條,也纏著她的舌,在彼此口腔里瘋狂攪動,金條在兩人舌間來回推拒,時而頂入她的舌下,時而又被他勾回。
謝秋瞳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鼻間溢出細碎的嗚咽,身子發(fā)軟,幾乎要站不住。
唐禹另一手順勢滑到她腰肢,隔著衣衫狠狠一掐,又往下覆住那挺翹的臀瓣,用力揉捏了一把。
謝秋瞳渾身一顫,舌尖失了力道,唐禹趁機將金條往她嘴里一頂,連同自己滾燙的舌一起送了進去。
她口腔被塞得滿滿當當,金條抵著舌根,混著兩人交纏的津液,那滋味古怪又淫靡。
謝秋瞳猛地推開他,踉蹌著后退兩步,慌忙將金條吐在掌心。
那二兩黃金上沾滿了晶亮的唾液,在燈火下泛著曖昧的水光,而她的唇瓣紅腫水潤,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拭去的銀線。
她用手背狠狠擦著嘴,胸口劇烈起伏,素來冷靜的眸子里此刻水光瀲滟,不知是羞是惱。
“惡心死我了,”她把金條攥緊,咬牙切齒道,“我宣布,在天牢里,你會受更大的苦?!?/p>
唐禹愣住了,舌尖還殘留著她唇上的冷香。他看向謝秋瞳,道:“你提前說我就不敢勒索你的!”
謝秋瞳道:“我就是要讓你知道,什么便宜都占,是需要付出代價的?!?/p>
唐禹道:“我看你就是想親?!?/p>
謝秋瞳指著自己的臉,又指了指那枚濕漉漉的金條,聲音都氣得發(fā)顫:“我想親?我…你…你!無恥之徒!”
她第一次被一個人氣到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