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笨的姑娘呢,恐怕就慘了。
想到這里,唐禹才緩緩道:“那年你十二三歲,什么都不懂,只想活下去,所以你背叛了。這不是你的錯?!?/p>
“如今你十六歲,該懂的都懂了,也沒人給你帶來危險和威脅了。這種情況下,你若是背叛,就沒人保得住你了。”
小荷身體一顫,不敢說話,只是連忙抱住了唐禹的手臂。
她哽咽道:“姑爺,小荷的命都是您給的,絕不會背叛的。”
唐禹并沒有說太多,因為言語的“保證”從來沒有意義。
他只是平靜道:“睡覺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說?!?/p>
他當然睡得著,因為從出天牢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累得要命了。
只是他旁邊的姑娘,經(jīng)歷了人生最大的變故,卻怎么也睡不著。
她睜著眼,聽著身旁男人漸漸均勻的呼吸聲,感受著他手臂傳來的溫度,心里像塞了一團亂麻。
她悄悄把臉貼在他肩上,貪婪地汲取著那份安全感,直到天光微熹,才迷迷糊糊闔了闔眼。
她天不見亮就趕緊起床收拾,然后去準備早餐,等唐禹醒來的時候,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盆里有打好的熱水和帕子,餐桌上有豐盛的早餐。
只是她起身時,被單滑落,露出肩頭幾道淡淡的紅痕——那是昨夜緊張時自己掐出來的,也是唐禹將她按進被窩時留下的指印。
她慌忙攏好衣衫,雙腿間還有些隱秘的酸軟,雖則姑爺并未真的碰她,可那整夜緊貼的廝磨,已足以讓個未經(jīng)人事的姑娘家羞窘難當。
謝秋瞳已經(jīng)在吃了,而且吃的津津有味。
而小荷就站在一側(cè),瑟瑟發(fā)抖。她低眉順眼地立著,脖頸上還沾著一點沒擦凈的水汽,襯得那肌膚愈發(fā)白嫩。
她總覺得小姐的目光像刀子似的,時不時從她身上刮過,尤其是掠過她微腫的唇瓣和凌亂的衣襟時,那眼神冷得能結(jié)冰。
看到這一幕,唐禹也是愣了一下,疑惑道:“你起這么早?”
謝秋瞳道:“氣了一晚上,根本沒睡?!?/p>
說實話,饒是唐禹在很多方面看她不爽,聽到這句話,都覺得有點搞笑。
小荷也是有眼力見的,看到唐禹就像看到救星似的,連忙幫唐禹洗臉。
她捧著銅盆的手還在微微發(fā)顫,帕子浸了熱水,細細給唐禹擦拭面龐時,指尖不經(jīng)意劃過他的下頜,又觸電般縮了縮,耳根悄悄紅透。
洗漱之后,唐禹坐下來一起吃,同時也看到了桌上擺著的奴籍。
他收了起來,隨口道:“謝了,這件事你辦的不錯。”
謝秋瞳看都懶得看他,說道:“辦的不錯?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你屬下呢?!?/p>
“反正小荷我給你了,面子我也給你了,一方面算是補償你在天牢受了苦,一方面嘛,你也得讓我有面子對不對?”
唐禹道:“就知道沒有免費的事兒,你有事要我?guī)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