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蘊(yùn)程“嗯”了一聲。
而周蘊(yùn)程在接電話的時候,溫顏從半開的車窗往外看。
能看到他半個側(cè)臉。
周蘊(yùn)程的五官線條像是刀刻一般,是那種十分涔冷清絕卻又不顯羸弱的長相。
這種長相的男人是十分出眾的,像是那種無欲無求又高不可攀,你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被他吸引到心窒,卻不敢去搭訕的出眾。
他是矜貴又耀眼的,是天邊觸不可及的啟明星。
哪怕落入凡塵,也會讓你自慚形穢。
可這一刻,他給人的感覺,除了出眾,還有溫柔。
而這溫柔,讓溫顏覺得有些刺眼。
不過沒有關(guān)系,她會讓他以后,為了此時,此刻,對舒晚的溫柔,付出代價,就像那個被她砸碎的吊墜一樣。
因為要安撫舒晚的情緒,周蘊(yùn)程對著電話講了許久,才掛了電話,他又抽了幾口煙,眼角眉梢像是裹著一層霜。
這時候有人發(fā)信息給他,他回了幾句。
后來站在那里抽了半支煙。
他對煙,并不成癮,或許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成癮,可他是個自制力很強(qiáng)的人,從南佛寺出來后,他對煙就沒有成癮性了。
周蘊(yùn)程將煙掐了,走過去便利店給溫顏買了水,順便買了一瓶牛奶。
溫顏讓他打開。
他也沒有拒絕,大概是真的不想見她,所以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只想趕緊將她送回去。
溫顏也沒有再鬧他,很快睡著了,但是睡夢里,她一直很不安穩(wěn),害怕得在說著夢話。
索性周蘊(yùn)程這里離溫顏住的地方并不遠(yuǎn),很快便到了地方,他將溫顏給叫醒了。
溫顏沒有再纏著他,她下了車,也沒馬上走,只是孤零零的站在巷子里,表情冰冷的看著他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