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水從瓶口落下來,把她的衣服打濕,用手在下面接住。
那是周蘊程第一次給人喂東西,他將瓶子握得很穩(wěn),喂完甚至還去給她擦了擦嘴唇,問:“喝夠了嗎?”
溫顏點點頭,她將水推給周蘊程,讓周蘊程也喝。
周蘊程看著瓶口,被溫顏含過的地方,他喉結不可遏制的滾動片刻,然后仰著頭,含住了剛剛溫顏嘴唇碰過的地方,飲了半瓶。
而兩人都沒注意到,從籃球場里出來的蕭欽。
蕭欽簡直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周蘊程給女孩子喂東西吃。
不過就是一瓶水,可他卻喂得很是小心翼翼,眼底有些說不出來的,濃烈,卻又不動聲色的溫柔。
而讓他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會喝別人喝過的水。
他那么潔癖,那么不喜歡自己的東西留下別人的味道,竟然會和那個小女孩喝同一杯水,那真的是他的親戚嗎?還是別的什么?
可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溫顏太小了,看起來充其量不過就是一個小孩子。
周蘊程再怎么禽獸,應該也不至于如此。
而且他和舒晚,是學校的金童玉女,是有婚約在身的,周蘊程并不是個會一邊和舒晚訂婚,一邊和別的女人曖昧的男人。
他想要過去確認一下,可他的手機不斷的響著,是家里有急事找他。
他只好接起來,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他臉色一變,什么都顧不得,只能匆忙將車子開了出去。
等到他將家里的事情忙完,再去問周蘊程的時候,周蘊程已經(jīng)緘口不言。
他后來也沒再看到她,便覺得可能是錯覺,溫顏不過是個讓人忍不住對她好,又乖巧的小孩子而已。
以至于很久之后,他親眼看到當初那么乖巧聽話的溫顏,幾乎要毀了周蘊程和舒晚的時候,眼底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而這會,溫顏坐在周蘊程腿上,朝著他說:“我想要你喂我。”
周蘊程朝著她看了很久,最終什么也沒說,將東西拿過來,一點點的給她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