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蘊程頓了一下,他說:“工作上的事情,你剛剛說什么,我沒怎么聽清?!?/p>
他一說工作,舒晚就又想起周氏和李枕合作的項目了。
舒晚說:“你工作怎么了?出什么問題了嗎?”
周蘊程說:“標(biāo)書出了點問題,到時候可能還要重新開個會,重新做個標(biāo)書?!?/p>
“嚴(yán)重嗎?會不會影響到投標(biāo)?”
“還好?!?/p>
舒晚還想問更多,但她實在不太了解公司的事情,她說:“許設(shè)計師給了我?guī)追莩醺?,你覺得我適合哪種風(fēng)格?”
周蘊程站起身,過來她這邊,低頭看了一眼款式,他其實有些心不在焉,但還是朝著一個款式指了指,說:“我覺得這個風(fēng)格挺適合你,不過這些,你要問問許設(shè)計師,她才是專業(yè)的?!?/p>
舒晚看了一眼,這一款其實并不是最適合她的,不過也不會很差。
她說:“是嗎?我也覺得這種風(fēng)格挺好的?!?/p>
許云初倒是說:“我覺得這款不錯,更適合你。”
舒晚其實剛開始也覺得許云初選的這款更適合自己,她看向周蘊程:“蘊程你覺得呢?”
“可以,你喜歡哪一套,就選哪一套。”周蘊程淺笑著說:“我對這些不太了解?!?/p>
可是他身在這樣的家庭眼光從未出錯過,不管是做什么,他即便不擅長,都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她不由得想,當(dāng)初他替溫顏選衣服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而周蘊程等許云初和舒晚聊的時候,站起身去了外面,他說:“我去趟洗手間?!?/p>
舒晚說:“那你快點回來?!?/p>
周蘊程出去后,沒忍住點了一支煙,他將手機(jī)拿出來,又看了那條短信許久,最終還是沒有過去。
后來他抽了半支煙,去洗了手回來,又進(jìn)了舒晚的那個包間。
他沒有給別人穿婚紗的癖好,更不要說,還是替溫顏穿。
不過他整個人,還是止不住的有些陰沉。
等周蘊程和舒晚已經(jīng)量完了尺寸,正出包間,剛好看到穿著婚紗的溫顏,而她旁邊,正站著穿著西裝的李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