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朝著周蘊程看過去。
她只能看到周蘊程的半個棱角分明的側(cè)臉,但哪怕只是半個側(cè)臉,每一處都像是雕刻,清絕到讓人心窒。
舒晚不可遏制的,朝著他的手看過去。
周蘊程受傷的那只手,剛好是左手,靠著車窗,并不是他帶著佛珠的那只手。
舒晚看不太分明,她試探性的問:“對了,你的手哪里受傷了,我可以看看嗎?”
周蘊程沉默片刻,他將衣袖卷了上來,那上面確實是個牙印,舒晚腦子“嗡”了一聲,她聲音發(fā)緊:“這個牙印,是怎么來的?”
周蘊程并沒有撒謊,他沉默片刻,說:“是被人咬的?!?/p>
哪怕有心里準備,舒晚依舊被這個答案給打得措手不及,她說:“被誰咬的,溫顏是嗎?”
周蘊程臉上卻并不見絲毫變化,他的聲音很平靜,說:“不是,昨晚回去,被親戚家的小孩咬的,當時沒當回事?!?/p>
舒晚根本無法確定周蘊程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這種無法證實的事情,她根本沒有辦法找周蘊程鬧。
舒晚說:“那你最近和她有聯(lián)系嗎?”
周蘊程說:“沒有?!?/p>
舒晚突然有些壓抑不住,她都快被最近的這些事情給逼瘋了。
“真的沒有嗎?”
周蘊程沉默著沒開口,他長長的眼睫下,那雙漆黑的瞳眸,平靜里,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淵。
這樣的沉默讓人窒息。
舒晚情緒有些激動,她說:“蘊程,溫顏現(xiàn)在和李枕在一起,是李枕的女朋友,他們已經(jīng)在同居了,整個圈子都知道李枕和她的關(guān)系,并且很快——”
“夠了?!?/p>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周蘊程就截斷了她的話,他聲音很冷,帶著一種克制的冷郁。
讓舒晚有些發(fā)怵。
可她真的受不了了,她為什么要克制?
舒晚說:“難道我不應(yīng)該問清楚嗎?蘊程,我們就要訂婚了,難道我連過問你這些事情的資格都沒有嗎?”
周蘊程沒有說話。
沉默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