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有些冷。
溫顏看了他一眼,手指緊緊的捏著照片,只覺得異常的憤怒且刺眼,她很快將照片給撕了。
“溫顏!”
周蘊程的聲音驟然下沉。
溫顏并沒有理會他,她將照片直接撕成了碎片,丟進了垃圾桶,然后跑去洗手間,去洗手,好像手上沾染上了什么很臟的東西一樣。
周蘊程站在那里,他沒說話。
溫顏洗完手回來,周蘊程面無表情,可最終并沒有說什么,而是讓溫顏將合同給他。
他伸出手來的時候,溫顏看到了他手腕上的牙印,是一個很清晰,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了痂,但依舊能看到紅色的肉的牙印。
溫顏的心情莫名好了點。
她將合同遞給他。
周蘊程低頭看了一會合同,上面改了一條,雙方的對接人,換成了周蘊程,而且簽字的人,原本周蘊程是授了權(quán),給徐婭,徐婭可以代表他簽。
但合同上標明了雙方的責(zé)任人,甚至連周蘊程的身份證號碼,都已經(jīng)打印了上去。
周蘊程沒說什么,他拿過筆簽了字。
讓她去蓋章。
溫顏帶著惡意的說:“我今晚請了你們公司的人吃飯,你會過去嗎?”
周蘊程說:“不會。”
溫顏剛要說話,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周蘊程離她很近,他看到電話上面,她標注了“李枕哥哥”這四個字。
而在這個界面上面,有一個正在錄音的紅點。
周蘊程收回了視線,溫顏很快接起來,就在周蘊程邊上,溫顏說:“李枕哥哥?!?/p>
李枕說:“合同還沒簽好?”
“已經(jīng)簽好了。”溫顏說:“怎么了?”
李枕說:“你不是說要重新買床上用品,嫌棄之間的被子不好用,枕頭也要重新買嗎?你要是那邊弄完了,我?guī)氵^去?!?/p>
溫顏看了一眼周蘊程,她說:“我要等一會?!?/p>
很快,她掛了電話,溫顏掛了電話后,看著周蘊程。
兩人離得近,不管是李枕還是溫顏的話,都一字不落的進了周蘊程的耳朵里,溫顏說:“李枕哥哥讓我和他去買床上用品,你想讓我去嗎?”
這還是頭一次,她要去李枕那里,征求周蘊程的意見,周蘊程聲音聽不出情緒,但整個人看上去,像是罩著一層霧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