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有些羨慕:“哦?!?/p>
李枕也沒說什么,他處理好公司的事情自己回了趟家,去家里拿戶口本。
李敬元和周瀾將他的戶口本給收了起來,李枕到的時候,李敬元和周瀾剛好都在家里,李敬元和人在書房談事情。
得知李枕是回來拿戶口本的,李敬元氣得心口疼,他說:“我不會同意你和她結婚!你要從家里拿走戶口本,除非我死!”
李枕也不妥協(xié):“那你們是不是還要讓我去追舒晚?爸、媽,多虧她,我才能從舒晚那里走出來,要不然還是您覺得,我現在還去追舒晚?”
“你說的什么混賬話!”
李枕說:“反正就兩條路,要么我溫顏結婚,要么我就去追舒晚,您是知道的,我為了她,能有多瘋?!?/p>
“舒晚她根本不喜歡你!”李敬元說:“這么多年,你難道還看不出來?你是不是就是嫌棄我和你媽媽活得太長了?”
李枕簡直被他們這句話給戳了心,他當然知道舒晚不喜歡他,可是他就是愛舒晚,不可自拔,這么多年,愛而不得,每天卻還要看著舒晚和周蘊程在一起,像是刀子一樣天天在心口割著。
他但凡能忘記她,何至于要賭這一把?
李枕說:“我踏馬要長成這種情種我有什么辦法?求求你們了,以前我喜歡舒晚,你們要我壓抑,告訴我要道德,不要和周蘊程搶,我就自己發(fā)瘋,行了吧!現在我喜歡溫顏,你們還是要我壓抑,要我分!還是因為周蘊程!我是不是上輩子刨了他祖墳?。 ?/p>
“你!”李敬元聞言,高血壓都犯了,手指指著他,卻又說不出話。
“我們讓你不要和溫顏一起,全是因為他嗎?”周瀾被李枕說得眼睛都紅了,她說:“溫顏是什么人?她和沈清瑜做的那些事?你不要臉我和你爸爸還要臉!”
李枕沒說話。
非?;觳涣?,他點了支煙抽著,煙霧濃重,遮住他的眼,他說:“我就想結個婚,我愛個人,還要將她的祖宗十八代扒個遍嗎?我就是喜歡她!”
李敬元和周瀾又是無力又是氣憤,周瀾說:“小枕,這件事你也要站在父母的立場去想一想,你和溫顏結婚,以后你怎么面對舒晚?大家都在一個圈子……”
兩方都不肯松口,李枕也沒想過李敬元和周瀾今天能松口,反正這件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他在李家待了一會,最后還是走了。
周瀾心里很不是滋味,李枕到底是她的兒子,他這些年喜歡舒晚,她看在眼里,相當不好受。
她和李敬元在家里冷靜了許久,周瀾想了想,打了一通電話給周母。
而打這通電話的時候,周母和周蘊程正在一起,正在商量訂婚的事情。
周母也沒避著他,將電話接了起來。
“嫂子。”周瀾一開口,聲音就哽咽了:“剛剛小枕回來拿戶口本了,說非要和溫顏結婚,我和他爸爸都不知道該怎么去阻止?!?/p>
周母自然是不想讓李枕和溫顏結婚,她朝著周蘊程看過去,周蘊程正在看賓客名單,聞言并沒有多少反應。
周母觀察著他的神色,她想了想,說:“瀾瀾,不是我和你大哥為難你,只是小枕和溫顏,他們真的不能結婚?!?/p>
“我也是這么說,她和舒晚這種關系,結婚以后我們兩家還要不要走?養(yǎng)到這么個混賬東西,我真是,氣都心臟病都要犯了!”
周瀾這樣說,周母卻覺得,周瀾雖然嘴上強硬,可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周瀾其實心里有些松動。
周母的目光一直落在周蘊程的臉上,她一點也看不出來周蘊程神情間的變化,周母想了想,說:“瀾瀾,不是我要為難你,而是以前,蘊程同她在一起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