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的電話一遍遍的響著,他都沒有接。
而病房里,舒晚看著一旁的護士,以及手機傳來的“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钡臋C械女音。
她將手機狠狠砸了出去,砸在了對面的墻壁上,對著陪護人員道:“滾出去!”
陪護人員冷汗都下來了,生怕她出事,或者投訴,她說:“我這就走,您先別生氣。”
而另一邊,周蘊程到達瀾山公寓的時候,瀾山公寓的門是開著的,里面卻一片漆黑,不知道為什么,他有些心慌,叫了一聲:“溫顏?”
沒有得到的回音。
周蘊程立馬打開燈,客廳里沒有人,他幾乎是立刻,去了臥室,臥室依舊沒有看到人。
“溫顏?”
他又叫了一聲,將臥室的燈也打開,臥室里一片狼藉,像是被人洗劫過。
周蘊程心猛地往下沉,他在臥室的角角落落都看了一遍,甚至連衣柜里都翻看了一遍,都是沒有人,
他再一次打了溫顏的電話。
依舊是關(guān)機的狀態(tài)。
他又找了剩下的另外一間房間,以及書房,甚至連廚房都找遍了,都沒有見到溫顏的半個影子。
周蘊程身上有些冷汗,等冷靜下來,他才想起李枕,將李枕的朋友圈打開。
當(dāng)他看到李枕十分鐘前發(fā)的朋友圈時,一愣。
溫顏正站在李枕的雙腿間,李枕一只手拿著東西,似乎正在給她喂著,另外一只手,拿著紙巾,正在給她擦嘴唇。
四周的燈光昏暗,李枕看著她的眼神,極其的溫柔,這種溫柔,他以前其實也看到過,那個時候,李枕看舒晚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眼神。
周蘊程坐在沙發(fā)上,房間里極其的安靜,安靜到針落可聞,他從客廳的茶幾上拿了一包煙,抽出一支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淡青色的煙霧徐徐飄散,蓋住他極其晦暗沉郁的眼,他就坐在那里,沉沉的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