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房內(nèi)寂靜無聲,只能聽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雄嗔感受到皇后豐腴的身體正壓在他健壯的胸膛上,可這本應(yīng)令人血脈僨張的處境此時卻讓他感到一陣陣心悸。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在燭光映照下閃閃發(fā)光。
慕容淑的鳳眸一眨不眨地盯著身下的僧人,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冷笑。
她白皙修長的手指不經(jīng)意間擦過雄嗔結(jié)實的胸口,每個細(xì)微的動作都在無聲地釋放著威壓。
雄嗔躺在皇后溫軟的身子底下,只覺背脊發(fā)涼。
燭光下,他看到皇后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豐滿的曲線在半褪的衣衫下若隱若現(xiàn)。
然而此刻這種旖旎風(fēng)光帶給他的不是欲望,而是深深的畏懼。
慕容淑緩緩調(diào)整坐姿,豐滿的臀部不經(jīng)意間摩擦過雄嗔胯下巨物。她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身下的男人,眸光如刀般銳利。
雄嗔渾身肌肉繃緊,額頭冒出細(xì)密的汗珠。
他感受到自己的黑龍在秘藥作用下依然堅硬如鐵,可身體卻因為皇后的氣勢而不敢有絲毫動作。
那種既興奮又恐懼的感覺讓他全身血液都加快了流速。
禪房內(nèi)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沉默,只有兩人略顯紊亂的氣息證明這里并非無人。
雄嗔維持著被皇后騎乘的姿勢,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而慕容淑則保持著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眸中寒芒畢現(xiàn)。
燭火繼續(xù)搖曳,投下變幻不定的陰影,為這場無聲的博弈增添了幾分神秘莫測的氛圍。
雄嗔感覺自己像一尊石雕般僵在床上,時間在這壓抑的空間內(nèi)無限拉長。
終于,他粗重的喘息開始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xì)密的汗珠——再這樣下去,他怕是要窒息而亡。
就在這一刻,慕容淑終于動了。
皇后緩緩撐起豐腴的身體,絲綢錦緞包裹下的曲線優(yōu)美動人。
她從床上站起身,纖細(xì)但有力的雙腿支撐著豐滿的胴體,一步步走到屋角擺放的一盆清水前。
她素手輕撩,掬起一捧清涼的水灑在臉上、手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精神為之一振。
隨后,慕容淑轉(zhuǎn)身面對床榻上的雄嗔,邁開修長的玉腿重新回到床邊。
燭光映照下,她豐腴的身影投射出誘人的剪影。
皇后抬起一只包裹在白色絲襪中的纖足,輕盈地踏上柔軟的錦被。
雄嗔躺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看著皇后站在自己身旁俯瞰的姿態(tài),那居高臨下的目光讓他渾身戰(zhàn)栗。
慕容淑此時雖然衣衫不整,但身上的威嚴(yán)之氣卻絲毫未減。
禪房內(nèi)的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既有方才激情遺留下的余溫,又有此刻令人窒息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