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慕容淑掙扎著想要擺脫鉗制,『你再敢碰我,我就叫人進來!』
雄嗔獰笑著捏住皇后尖細的下巴:『叫啊!看看誰會相信高貴的皇后會在禪房里干這種事?』
慕容淑聞言一愣,隨即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怕?』她鳳目圓睜,恢復(fù)了幾分氣勢,『這些士兵都是我父親派來的家兵,就算我要嫖娼,他們也會幫我保密的!我現(xiàn)在叫他們進來,不僅會殺了你,還會神不知鬼不覺!』
雄嗔一聽這話,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他終于明白為何皇后敢如此囂張——原來外面守衛(wèi)的根本不是尋常士兵,而是慕容家的死忠!
這意味著今天的所作所為一旦暴露,他絕對插翅難逃!
『好,好得很!』雄嗔徹底瘋狂了,大手掐住慕容淑纖細的脖頸,『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拉你墊背!』他掄圓胳膊就是一記耳光!
『啪!』響亮的巴掌打在皇后嬌嫩的臉頰上,立刻浮現(xiàn)出五個鮮紅的指印。
慕容淑何時被人打過臉?
從小到大都是別人討好的對象,哪想到今日竟淪落到這種地步。
加上頸部傳來的窒息感,雙重刺激下她鳳目一翻,竟然昏死了過去。
雄嗔看著昏迷的皇后,心中的戾氣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加濃重。他粗暴地將皇后翻了個面,看著那朵未曾綻放的雛菊。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皇后那處竟是異常潔凈,不僅沒有異味反而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幽香。
雄嗔頓時來了興趣:『想不到娘娘這里還挺香?』他伸出粗糙的舌頭,對著菊蕾就是一陣舔舐。
雄嗔盯著皇后從未被人開發(fā)過的菊蕾,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邪惡的念頭:『嘴巴的第一個男人是我,這里想必皇帝都沒碰過吧?』想到能占有皇后身上最后一個處女地,他的黑龍又脹大了幾分。
慕容淑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什么灼熱的東西抵在自己臀縫間,本能地扭動著想要逃離。
雄嗔哪能讓到手的獵物逃脫?
他一手按住皇后的纖腰,另一只手扶著黑龍對準那朵緊閉的菊蕾。
龜頭剛剛觸及就感受到一股驚人的阻力,但他毫不在意,腰部猛然發(fā)力!
『噗嗤!』黑龍強行擠入狹窄的通道。
『啊——』皇后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整個人如同離水的魚兒般彈跳起來。
那種撕裂感簡直比初夜還要疼痛十倍!
慕容淑感覺自己快要被劈成兩半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體內(nèi)撕裂般的劇痛。
雄嗔也被這緊湊的感覺夾得倒吸一口涼氣。
皇后未經(jīng)人事的菊道緊緊吸附著他,每前進一分都需要極大的力氣。
但他并未因此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地往里挺近。
『不!不要!拔出去!』慕容淑瘋狂扭動著豐腴的身體,試圖擺脫身后的折磨。但她越是掙扎,黑龍進入得就越深。
雄嗔一手掐住皇后的脖子,另一只手掰開她渾圓的臀瓣,確保黑龍能夠順暢進出。黑龍表面青筋暴突,在腸壁的包裹下變得更加堅硬。
『嘶…娘娘,沒想到你這兒這么緊,看來本大爺又要奪走你的第一次咯!』雄嗔戲謔地說著,腰部開始緩緩抽送。
慕容淑痛得渾身痙攣,原本柔順的秀發(fā)此時凌亂不堪,鳳顏扭曲變形,眼淚鼻涕橫流:『啊!好疼!裂開了…真的要裂開了…』她從未經(jīng)歷過如此劇痛,連初夜都不及這次萬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