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皇后狼狽的樣子,雄嗔愈發(fā)興奮:『啪!』又是一個耳光,『不會舔是吧?那貧僧來教你!』說完掐住皇后的后腦,猛烈沖刺起來!
每次深入都頂?shù)窖屎?,引得皇后一陣干嘔。
慕容淑從未經(jīng)歷過如此屈辱。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把她捧在手心里呵護,如今卻被一個粗鄙和尚如此對待。
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原本高貴的面容此刻涕泗橫流。
『哭什么哭!賤貨!』雄嗔不但沒有絲毫憐惜,反而變本加厲,一邊肏弄一邊左右開弓抽打著皇后的臉龐,直到那張美麗的面孔浮現(xiàn)出對稱的紅印。
慕容淑徹底崩潰了,嚎啕大哭起來。
她委屈極了——身為九五至尊的妻子,竟淪落到被人當泄欲工具的地步;身為名門閨秀,卻被打到顏面盡失;就連最隱秘的地方都被強行占有了第一次…
雄嗔看著哭泣的皇后更是獸性大發(fā)。
他扯住慕容淑的秀發(fā),強迫她仰起頭,黑龍在檀口中橫沖直撞。
每一次進出都能帶出大量涎水,順著皇后的下巴滴落在豐滿的胸脯上。
雄嗔居高臨下看著哭泣中的皇后,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充盈全身。
他粗暴地玩弄著這位平日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看著她凄慘的模樣,內心充滿了扭曲的滿足。
『真他媽過癮!』雄嗔暗自感嘆,『就算現(xiàn)在死了也值了!』他撫摸著皇后被打得腫脹的臉頰,心中升起一股豪邁之情。
多少人為了一睹皇后芳容擠破腦袋,如今卻被他肆意蹂躪;多少權貴夢寐以求的恩寵,此刻卻被他糟蹋殆盡。
然而就在雄嗔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尿意打斷了他的思緒。黑龍還在皇后口中肆虐,膀胱卻不適時宜地提醒著它的存在。
『媽的!』雄嗔暗罵一聲,本想拔出來解決,可看著皇后楚楚可憐的模樣,一個大膽的想法涌上心頭——反正都要死了,不如做個徹底的亡命徒!
他獰笑著掐住慕容淑的下巴,黑龍猛然深入,抵住了咽喉入口。一股暖流從膀胱涌出,順著輸精管直沖喉嚨!
『唔??!』皇后鳳目驟然睜大,瞳孔急劇收縮。她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涌入咽喉,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氣息讓她魂飛魄散。
慕容淑瘋狂地拍打著雄嗔的大腿,十指抓撓留下道道血痕;豐滿的身子不停扭動掙扎,試圖擺脫這種侮辱;就連喉嚨也不受控制地做出吞咽反應,將那些污穢一點點送入胃中。
『嘶——』雄嗔爽得仰頭長嘆。
皇后的反抗不但沒有影響他的釋放,反而增加了刺激感。
他死死摁住慕容淑的臻首,確保每一滴圣水都被精準灌入她的體內。
慕容淑絕望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丑陋面容,淚水止不住地流淌。堂堂一國皇后,竟淪為一個僧人的尿壺!這種侮辱比肉體上的摧殘更加難以忍受。
雄嗔肆意暢快地宣泄著積攢許久的液體。
溫熱的水流沖擊著皇后的喉嚨,每一滴都在彰顯著他的主權。
慕容淑被迫承受這一切,檀口中充斥著難言的味道,就連胃部都在排斥這種異物的侵入。
『喝!給貧僧全部喝了!』雄嗔命令道,同時感受著膀胱逐漸輕松的感覺。
皇后被迫吞咽的動作給他帶來別樣的快感,比單純的射精還要暢快數(shù)倍。
慕容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