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又來了!又要去了!』不過幾十下功夫,柳金雀便再次攀上高峰。
她的蜜穴痙攣般絞緊,大量的淫液從交合處溢出。
她的雙眼翻白,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口水順著嘴角流淌,一副完全墮落于快感的癡態(tài)。
雄嗔觀察著身上的女人,她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貴妃的儀態(tài)。
柳金雀的雙目渙散,嘴角淌著涎水,胸前的雙乳仍在機械地噴著奶。
她的小腹隨著劇烈動作不停起伏,隆起的部分已經(jīng)有了一些不自然的顫動。
『不行,再這樣下去真要出大事了?!恍坂列闹芯彺笞鳌?/p>
他深知自己雖然是皇后的人,但如果真的害得貴妃流產(chǎn),哪怕皇后再有權(quán)勢,恐怕也護不住他。
況且這個女人可是龍裔血脈的母親,一旦有損,那就是滔天大罪。
但就這樣停手,他又不甘心。這個高高在上的貴妃已經(jīng)被他徹底征服,現(xiàn)在正是收網(wǎng)的最佳時機。
『想讓我停下來也行,』雄嗔放緩了動作,卻依然保持著插入的深度,『你得證明自己的誠意?!凰麥惖搅鹑付?,低聲道,『告訴爺,你以后就是我的專屬玩具,隨時隨地都要聽我的話,愿意嗎?』
柳金雀此時正處于高潮的余韻中,理智早已模糊。
她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你…你說什么…?』她迷蒙的雙眼試圖聚焦,卻因為快感的沖擊而難以集中注意力。
雄嗔加重了腰部的力道,讓她的思緒更加混亂:『我說,你承認自己是我的性奴,永遠服從我的命令,我就饒你一命。否則…』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她隆起的小腹,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柳金雀渾身一顫,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她已經(jīng)走投無路,唯有妥協(xié)才能保全自己和腹中胎兒。
『我…』她艱難地開口,聲音因為激情而微微發(fā)抖,『本宮…本宮愿意做你的…性奴…』說到最后一詞時,她的臉燒得通紅,卻無法停止,『從今以后,本宮永遠屬于你…』
雄嗔滿意地笑了,他慢慢抽出自己的陽具,帶出一大股淫液。柳金雀發(fā)出一聲輕微的悲鳴,下意識地抬高臀部,似乎舍不得那根充實感。
『翻過來,趴在地上。』雄嗔命令道,同時把她安置在柔軟的草地上。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將她的胴體鍍上一層銀輝。
柳金雀順從地跪趴在草地上,高高翹起臀部,胸前的雙峰懸垂在地面之上。乳白色的奶汁仍在斷斷續(xù)續(xù)地滴落,在身下形成一片小小的湖泊。
雄嗔走到她面前,將自己的肉棒放在那對豐碩的乳房中間。
他的陽具又粗又長,頂端甚至超過了她的鎖骨。
那根猙獰的肉棒上布滿青筋,還沾滿了她的體液,在月光下閃著淫穢的光澤。
『用你的奶子伺候爺?!恍坂撩畹?,同時按住她的雙乳往中間擠壓,『讓我看看貴妃大人是如何服侍男人的?!?/p>
柳金雀順從地捧起自己的乳房,將那根燙人的肉棒包裹起來。
溫暖的乳溝緊緊裹住入侵者,每一次動作都會帶來新的奶漬。
她的乳頭仍然挺立著,每一次移動都會擦過雄嗔的大腿,引起一陣新的悸動。
『很好,就是這樣?!恍坂翝M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看來貴妃大人不只是床上功夫了得,連乳交也很有一套嘛?!凰室庥谬旑^摩擦她的下巴,『張開嘴,讓它也嘗嘗你的味道?!?/p>
柳金雀猶豫片刻,終究還是屈服于現(xiàn)實。
她輕啟朱唇,將眼前的龜頭納入口中。
那熟悉的味道充斥著她的感官,既有自己淫液的腥臊,也有對方陽具的麝香,混合成一種特殊的催情劑。
『唔…』雄嗔舒爽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