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稍微退開,卻被雄嗔牢牢按住后腦。
她的喉嚨發(fā)出含糊的抗議聲,但很快就被洶涌而至的快感淹沒。
『要來了,接好了!』雄嗔低吼一聲,腰部猛然一挺。
第一股精液如同炮彈般擊中了柳金雀的喉嚨。
她措手不及,只能被動接受這份滾燙的禮物。
更多的白漿隨之而來,迅速填滿了她的口腔。
濃稠的精華帶著腥膻氣息,在她口中翻滾奔涌。
『唔!唔唔!』柳金雀試圖處理這些超出容量的液體,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做不到。
她的嘴角開始滲出乳白色的痕跡,順著下巴滴落。
更多的精液則直接從鼻腔逆流而出,在她臉上開了朵朵白花。
終于,她再也承受不住,頭部猛地后仰,將那根仍在噴射的肉棒吐了出來。
失去了束縛的陽具如同一把機關(guān)槍,在空中劃出優(yōu)美的弧線,將剩余的子彈射向四方。
『??!』柳金雀發(fā)出一聲尖叫,但為時已晚。
熾熱的白濁液無情地灑落在她的臉上、胸前、甚至是秀發(fā)上。
她的額頭、眼皮、鼻梁、嘴唇,無不沾滿了雄嗔的印記。
那張精致的面孔此刻已被精液完全占領(lǐng),散發(fā)著濃烈的男性氣息。
與此同時,她胸前的雙乳也在劇烈刺激下爆發(fā)了最后的噴射。
乳白色的奶汁如同失禁般涌出,與同樣乳白色的精液交匯融合,在月光下形成一幅極其淫靡的畫面。
精液與乳汁在她的身體上交織糾纏,有的沿著她的臉頰流淌到鎖骨,與奶水匯聚成一條小河;有的則直接落在她的乳房上,與汩汩冒出的新鮮乳汁融為一體。
兩者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產(chǎn)生了一種獨特的麝香味,充滿了原始的情欲氣息。
柳金雀整個人都沐浴在這種混合液體之中,她無力地趴伏在草地上,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guī)則,時不時還會嗆到,引起一陣咳嗽。
每次咳嗽都會帶出更多精液,沿著她的身體曲線流淌。
雄嗔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幅美景,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月光下,貴妃娘娘如同一件精美瓷器被打碎重塑,重新浸泡在象征純潔的白色液體中,卻又透露出無盡的淫穢。
她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乳汁,這兩種本不該相遇的體液此刻卻親密無間地交織在一起。
那些精液有些已經(jīng)開始凝固,形成一層薄薄的膜;而新鮮的乳汁仍在不斷涌出,讓這場淫亂的盛宴永不落幕。
這幅畫面如此淫靡,如此褻瀆,卻又有著不可思議的美感。
貴妃娘娘——或者說曾經(jīng)的貴妃——如今只是一個被欲望支配的女人,渾身沾滿體液,癱軟在草地上,如同一朵被蹂躪過后凋零的花朵。
雄嗔整理好衣物,迅速恢復(fù)了那個不起眼的太監(jiān)形象。
他環(huán)顧四周,確認(rèn)沒有其他人在場,便輕手輕腳地朝宮墻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