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需要,只是不愿意。
他有所需,但不會饑不擇食。
所以歌舞升平后,一個人躺在床上,他會打開手機,跟隨著那些存在內心深處而始終未付出行動的情節(jié),用手釋放自己的欲望與壓力。
一定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陳總的事情還沒有明了,又有了新的謎團。
孫澤依然決定自己去尋找答案。
……………………
“你明天幾點去公司?”
“下午,中午吃完飯過去?!?/p>
“沒買到花生嗎?”
孫澤握著啤酒罐在茶幾上輕輕的敲了敲,似乎在不滿為什么沒有下酒菜。
“冰箱里不是有花生米嗎?”
“太硬了不想嚼?!?/p>
“你事還不少,愛吃不吃?!?/p>
陸曉敏翻了孫澤一個白眼就去洗澡了。
就如同那個丟了斧子的人,陸曉敏的一切舉動在孫澤的眼里都充滿了秘密,他不露聲色隱藏了自己去過農貿市場的事實,并且解讀出了陸曉敏的隱藏密碼:
“她在確認我明天去不去農貿市場,一定是的?!币廊皇菍捤缮弦拢瑢捤啥萄澋年憰悦?,站在門口等待著換鞋的孫澤,還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頂著早上起來隨手扎起的丸子頭,靠在門框上,那慵懶的樣子就像一個身材高挑的……村姑。
“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不要被她騙了。”
孫澤在內心呼喊著,嘴角蕩起一絲了然的笑意。
“出去陪我買個菜,至于這么開心嗎?”
“老頭老伴出去買菜,當然開心啊?!?/p>
“去,你才老了?!?/p>
果不其然,陸曉敏徑直走向了匪氣攤主那里。手伸向斜下方指指,卻是對著孫澤在笑,似乎在表達你的下酒菜來了。
還帶著泥土芬芳的花生裝在一個藍色的方筐里,沒有放在貨架上,而是貼著貨架放在前面的地上。
方筐兩端一頭一個大媽已經抻著塑料袋蹲在那里挑挑揀揀,留給陸曉敏的只剩下走道上正對著攤位的位置。
陸曉敏有些遲疑的伸出手,接過攤主遞過來的塑料袋,似乎在猶豫什么,最終在兩個大媽中間的過道上緩緩的蹲下,還小碎步往前挪了挪,膝蓋幾乎頂著筐子,開始一個一個的挑揀。
攤主沒有說謊,果真是個個頂飽,孫澤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這有什么好挑的,隨便扒拉一袋子跟挑出來的實在看不出什么區(qū)別。
孫澤點了一支煙,有些歉意的看著攤主,兩個大媽的腳下已經零零碎碎的扔著不少花生殼,陸曉敏的臉頰也在緩緩的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