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刁難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言頌顯然毫不在意,“他不過就是仗著自己喝了點馬尿不清楚自己姓甚名誰了,你要不要問問你師傅,他現(xiàn)在手機(jī)上有沒有收到什么?!?/p>
你算個什么東西(求一求追讀啦)
許漫愣了一下,一雙眼直勾勾地盯向梁樂成。
梁樂成只好掏出手機(jī)給她看,微信聊天框內(nèi),這位王總已經(jīng)將自己的祖宗十八代全部問候了一遍,最后老老實實的來道歉,詢問他能不能幫著說說話讓言頌消氣。
許漫:“這。。。。。?!?/p>
她會難受也是不想辜負(fù)言頌的期待,畢竟今天穿著的這一套衣服還全部都是言頌掏錢給她買的,這是言頌第一次談合作送給她的額外獎勵。
她原以為今天會因為自己搞砸這次的合作,可卻沒料到接下來的走向會是這樣的劇情。
言頌朝著梁樂成點了下頭,然后帶著許漫一起慢慢往出走,問跟在她身邊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你知道他為什么變臉變得這么快嗎?”
許漫絞盡腦汁地想了一下,“因為言總有錢,身份地位在那擺著,所以他不敢得罪你?”
“這或許是其中一方面?!彼f著,打開手機(jī)點開一份文件,又隨手把手機(jī)塞給了許漫,“看看這個?”
許漫拿著言頌的手機(jī),看到了幾張照片。
“他兒子在皇冠欠下了兩千七百多萬,你想想他們公司的體量有多大,他要給兒子擦屁股,那剩下的可流動資金又有多少。”
言頌話里的意思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許漫幾乎是立馬就明白了原本還氣焰囂張的王勝全為何或許還沒清醒就忙不迭地過來道歉,聯(lián)系著梁樂成要馬上把合同簽了。
原來她們等得起,可王勝全卻等不及這筆訂單了。
看著許漫那張快要頓悟的臉,言頌這才收回手機(jī),看向朝著她們這邊慢慢走來的人,淡定地補(bǔ)上了最后一句,“你記住,我培養(yǎng)你不是為了讓你去給他們陪酒,蛇打七寸,你需要學(xué)的是怎么贏?!?/p>
“怎么還動手了?”
魏喻遠(yuǎn)遠(yuǎn)地走過來,順手拿走了言頌手中的包。
他在看到言頌給王勝全潑酒的畫面后就離開了監(jiān)控室,一路朝著包廂這邊走來,剛好接到了才出來不久的言頌。
言頌聽他這么一問,也覺得自己有點沖動了,這樣的行徑要是傳進(jìn)李名瑾耳中,他對她這個“乖乖”女兒的認(rèn)知可能就要被破壞了。
她頓了一下,輕聲道:“沒忍住。”
“有什么好忍的,想潑就潑,那樣的貨色潑了算什么呀?”
言頌本來以為魏喻會勸自己兩句,卻沒想到這家伙純是魔丸,到了這個地步甚至還在火上澆油。
她深吸一口氣,用眼神示意魏喻快消停一會兒,魏喻心領(lǐng)神會,立馬安靜了下來。
他這才有時間沖許漫輕輕點了一下頭。
三個人一起往大廳的方向走去,碰上了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有一會兒的梁樂成。
“言總,都處理好了?!?/p>
這話不出意外,言頌聞言只是點了點頭,“明天給你們放一天假,想直接回去還是轉(zhuǎn)轉(zhuǎn)再走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