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寢宮的深處,不斷回響著秦厲的狂笑以及女人的呻吟聲,若非提前準備了隔音,怕是能響徹到前面,皇帝的整個后宮……從絕頂高潮的太后幽谷深處抽出龍槍,噗嗤一聲帶出的淫液將鳳床都侵濕不少,此時已經(jīng)代替了癱軟的太后的位置的琴韻,被拉過來按在胯下。
秦厲本沒把這種宮女丫頭放在心上,全無憐憫,但看了許久活春宮,秦韻的的蜜穴入口此時竟依舊略顯干澀。
從她身上感覺到了抗拒,以及無奈的認命,心中有些不爽。
想必這青春少艾的琴韻,心中也有朝思暮想之人吧。
碩大的龍槍很快頂住了琴韻幽谷中的嫩縫,一邊試探著慢慢前進。
“咦?”既如此,為何這丫頭陪她伺候了老皇帝多年,到現(xiàn)在竟還是處子。
胯下少女痙攣著發(fā)出痛楚的呻吟,一直到秦厲的龍槍感到抵到了一層薄膜之上。
“放松點,緊繃著只會更疼?!毙闹蟹浩鹨唤z憐憫,秦厲將原本狗爬姿勢的琴韻背過身來迎面對著自己,胯下龍槍也略為退出,隨后雙足將她因緊張而近乎麻痹的雙腿徹底分開,雙手抱起她不堪一握的穌腰,此時少女的身體甚至有些騰空。
兩行情淚流下,卻也被秦厲吻去,受此刺激,琴韻不免一時失神。想到以后,自己和心中所戀之人,恐怕再也沒有機會……
伴隨著一聲嘶啞的尖叫,卻是秦厲趁機挺身一送,將已經(jīng)春情迸發(fā)的琴韻從少女變?yōu)榱藡D人。破處的鮮血沾染在龍槍上,由上滴滴落下。
“連我身邊的人都被你禍害了,你糟蹋的閨女都快數(shù)不清了吧??傻煤煤么??!碧蟠藭r竟不顧身份的開始幫琴韻緩解痛苦,甚至幫她拭下落紅。
“不是為了以后可以方便和太后幽會嗎?”秦厲聞言,卻是一邊溫存一邊緩抽龍槍,幫琴韻緩解剛被開苞破處的痛楚。
她在這深宮中哪有自由可言,能被秦厲寵幸,體驗作為女人的快樂,也算不得什么壞事。而自己也知道秦厲心中的遺憾,此時也算是彌補。
琴韻的喉嚨開始慢慢的發(fā)出滿足的嬌吟,豐滿華潤的嬌軀也泛起淡淡紅暈,宛若被沾染的白玉。
秦厲龍槍不斷穿行其中,摩擦著周圍滑潤的花徑和肉壁,說不出的穌爽,每淺抽幾次,便會一次猛送深入其中,很快便觸到了一團柔弱異常的嫩肉,而從未被碰觸這里的琴韻只得顫抖著揚起脖子,喘氣和深呼吸,來緩解緊張和那說不出的滋味。
慢慢的開始發(fā)出難以抑制的滿足呻吟,卻忽然感覺到了異常的空虛,竟是秦厲將他的龍槍抽了出來。
處子的花徑本就異常緊湊,而琴韻的蜜穴卻給了他奇異的感覺,好似每一次抽出,深處都會恢復(fù)如初。
待琴韻因為空虛發(fā)出難以抑制的磨蹭,秦厲托起她的雪臀,駭人的巨物一次性鑿開花徑深入!
隨后開始齊根沒入的抽送,隨便此時琴韻的方寸之地早已淫液淋漓,晶瑩之物也足以潤滑,但以他龍槍的粗長,自非這等初開的花穴所能輕易承受。
“嗚!大人輕點……”琴韻此時已然沉淪與欲海。美眸微睜,在微微的痛苦和滿足暢快中徘徊。
秦厲順勢摟住她的嬌軀,兩人越發(fā)貼近,身上散發(fā)出的異樣男性氣息卻似緩解了她的緊張和痛楚。
發(fā)燙的嬌軀也開始慢慢停止了顫動,蜜穴內(nèi)的滑潤和嫩肉開始慢慢蠕動,不斷的吮吸著自己的龍槍。
一個忍不住,猛挺著一突到底。幾次豪抽猛送下,琴韻順勢登頂,回射出處子陰精。
而秦厲經(jīng)兩人車輪后,也將蓬勃而出的炙熱白灼激射而出,灌滿了琴韻的花宮!
“你這老匹夫倒是玩的痛快了,這丫頭,若是懷上咋辦?!碧罂吹角貐枃娚涑龅暮A烤A甚至有些倒溢出來,卻是有些擔憂。
“神通廣大的太后連朝臣的隱密都打探的如此清楚,還怕處理不好這種小事?”秦厲卻是滿不在乎“太后若是想要與微臣梅開二度,可得費心安排下才行?!比吮M情歡悅,淫聲浪語不斷,初綻的琴韻后續(xù)更是被肏下身脹痛無比,檀口連帶秀發(fā)皆被射滿白灼,濕漉漉的,次日怕是連路都走不了,若非秦厲顧及早朝的正事,本是想繼續(xù)玩至天明,卻也不知是否被他人窺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