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笨拙卻努力地取悅他,直到他低吼一聲,射在她掌心。
熱液燙得她一抖,卻沒松手。
鄭世越吻住她,把她壓在床上。
這次進入順利得多,小穴還濕潤著,輕易吞進了他的肉棒。
李希法嗚咽一聲,腿纏上他的腰:“慢點……還是有點疼……”
他動作溫柔得過分,一下下深入,卻不猛烈。李希法哭著抱緊他,指甲掐進他后背:“再深點……我要你……”
藥效讓快感層層疊加,他們做了三次,直到李希法哭著求饒,他才射在里面,抱緊她喘息。
事后,他沒有走,就抱著她躺在床上,指尖輕輕摩挲她的脊骨。
“以后,”他聲音貼著她耳邊,“畫畫的時候用這個,能讓你更專注?!?/p>
李希法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
從那天起,藥物成了他們之間的新的默契。
鄭世越開始調(diào)整劑量——畫畫時用低劑量,讓她進入一種奇異的“心流”狀態(tài):腦子異常清醒,手卻穩(wěn)得像機器。
她畫出來的東西開始變了,不再是純粹的破壞和黑色,帶著一種詭異的細膩。
線條精準得可怕,顏色層層疊疊,像在畫自己的夢魘。
私下里,他用稍高一點的劑量,讓她在床上更敏感、更依賴。
她開始主動找他,不是為了性,而是為了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注視的感覺。
藥物甜得像蜜,卻又帶著隱隱的毒。
一個月后,李希法發(fā)現(xiàn)自己對普通劑量開始有點耐受。
她畫畫時需要更多片,才能進入狀態(tài)。
夜里沒有他的時候,她會偷偷多放一片,躺在床上自慰,腦子里全是他的臉、他的聲音、他的溫度。
她知道自己上癮了,卻停不下來。
鄭世越察覺到了。
那天晚上,他沒給她貼片,而是把她抱在腿上,指尖輕輕摩挲她的手腕內(nèi)側(cè),那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道極淺的針眼。
她偷偷試過注射型鎮(zhèn)靜劑,被他發(fā)現(xiàn)后沒收了。
“希法?!彼曇舻投?,“你答應過我,只用我給的?!?/p>
李希法沒抬頭,聲音沙啞:“我只是……想更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