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宕……你怎么能……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她在心中嘶吼,但喉嚨中發(fā)出的卻是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那雙凌厲的美眸此刻已經(jīng)蒙上了一層情欲的水霧,死死盯著廣場上那對男女,瞳孔深處的嫉妒與渴望幾乎要化為實(shí)質(zhì)。
她嫉妒愛宕可以毫無顧忌地跪在指揮官面前,可以毫無羞恥地說出那些淫蕩至極的話,可以用全身心去取悅那個男人。
而她只能躲在灌木叢后,像個偷窺狂一樣夾著濕透的雙腿,用指尖摳挖自己那朵從未被任何人造訪過的處女小穴。
指揮官輕笑了一聲,笑很輕,卻如同一記重錘砸在高雄的心臟上。
她從未聽過指揮官用這種語氣笑——那不是戰(zhàn)場上運(yùn)籌帷幄的笑,也不是辦公室里溫和有禮的笑,而是一種屬于征服者的、居高臨下的、帶著侵略性的笑。
“證明給我看?!?/p>
他撤回腳尖,后退半步,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伏在地的愛宕。
“讓我看看你有多想?!?/p>
愛宕的身體僵了半秒,那張俏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高雄從未見過的表情——某種摻雜著幸福、期待、淫蕩與癡狂的笑容,讓那張美艷的臉龐散發(fā)出一種攝人心魄的妖異魅力。
“遵命……我的主人……”
她用那雙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支撐著地面,緩緩抬起上半身。
胸前那對被獸皮勉強(qiáng)遮掩的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搖晃,兩朵嫣紅的乳頭在獸皮邊緣若隱若現(xiàn)。
她將自己的身體擺成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蹲姿——雙腿分開,膝蓋彎曲,臀部懸空,兩條被不對稱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月光下勾勒出淫靡的弧線。
指揮官就站在她面前,軍褲的布料近在咫尺。
愛宕深吸一口氣,鼻腔中灌滿了指揮官身上的氣息——軍裝布料上殘留的硝煙味、皮膚深處滲出的雄性體味、以及三天外出作戰(zhàn)后積淀下來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那股濃郁的雄性氣息如同活物般鉆進(jìn)她的肺腑,在她體內(nèi)點(diǎn)燃了一把無法撲滅的邪火。
“哈啊……哈啊……哈啊……指揮官的雄性味道……好濃……好好聞……愛宕的腦袋要壞掉了……”
她的呼吸變得又深又重,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品嘗世間最醇厚的美酒。
那雙美眸半瞇著,瞳孔微微擴(kuò)散,嘴角掛著一絲癡癡的涎水,整張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近乎吸食毒品后才會出現(xiàn)的恍惚與陶醉。
樹籬后的高雄也在呼吸,但她不敢吸氣。
因?yàn)樗?,一旦那股雄性氣息鉆進(jìn)她的肺腑,她就再也無法維持這具名為“冷靜”的軀殼。
她只能屏住呼吸,用僅存的意志力壓制胸腔中那股幾乎要baozha的燥熱,死死盯著廣場上的愛宕,看著她的姐姐張開那張櫻桃小嘴,露出其下粉嫩的舌尖,湊向指揮官的褲鏈。
愛宕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始終按在大腿上,五指張開,指尖死死摳進(jìn)大腿豐腴的肉里,在黑色絲襪和漁網(wǎng)襪上留下十個深深的凹陷。
她只是伸出舌頭,用舌尖抵住指揮官軍褲的拉鏈頭,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向下拉。
“滋——滋——滋——”
金屬拉鏈被舌頭撥開的細(xì)微聲響在靜謐的夜空中異常清晰。
高雄的心臟隨著那一聲聲“滋”響劇烈收縮。
她看到指揮官的軍褲拉鏈被愛宕的舌尖完全挑開,黑色的布料向兩側(cè)分開,露出其下一團(tuán)被撐得鼓鼓囊囊的灰色內(nèi)褲。
那團(tuán)隆起的弧度在月光下投出深邃的陰影,尺寸大得讓愛宕瞳孔驟然收縮,讓樹籬后的高雄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