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宕的身體在指揮官的話語中劇烈顫抖了一下。
她抬起頭,那張?zhí)殂魴M流的美艷俏臉上,一雙美眸癡癡地仰望著指揮官,瞳孔中閃過一瞬的驚慌——但那驚慌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深沉、更濃稠、更淫蕩的興奮。
“嗚……嗚嗚……姐姐知錯了……姐姐不該隨地亂尿……姐姐是壞狗狗……壞狗狗該受懲罰……”
她一邊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著,一邊顫抖著翻過身,將那具豐腴淫熟的雪白胴體從癱軟的側躺姿勢擺成標準的土下座。
那雙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雙手并攏平放在地面上,十根手指的肉墊緊緊貼著冰冷的大理石。
她緩緩彎下腰,將上半身完全貼向地面,被黑色毛絨獸皮包裹的巨乳在大理石地面上壓成兩團爆滿的奶餅,白皙的乳肉從獸皮邊緣溢出,與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形成刺目的對比。
她的腰肢下壓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脊柱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流暢的曲線。
兩瓣肥美圓潤的雪白肉臀隨著腰肢下壓而高高撅起,臀縫中那條黑色丁字褲的細帶深深嵌入其中,被兩瓣蜜臀完全吞沒,只留下腰間一道黑色的細線。
那條插在菊蕾中的毛絨尾巴隨著臀部的高撅而翹起,尾巴根部將粉嫩的菊蕾撐得微微擴張,邊緣閃爍著腸液與潤滑劑混合的黏稠水光。
兩條被不對稱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地面上緊緊并攏,膝蓋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磨出兩團更深的紅痕。
最后,她的額頭觸碰到了地面。
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埋在雙臂之間,散落的烏黑秀發(fā)鋪散在大理石地面上,如同展開的黑色綢緞。
脖頸上那條黑色毛絨項圈的銀色銘牌垂落在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叮當聲響。
完美的土下座。
最卑微、最恭敬、最徹底的謝罪姿態(tài)。
“姐姐錯了……姐姐不該在指揮官面前隨地亂尿……姐姐是壞狗狗……求指揮官懲罰姐姐……求指揮官原諒姐姐……”
她的聲音從雙臂間傳出,悶悶的,帶著哭腔,但每一個字都飽含著近乎癲狂的期待與興奮。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在月光下微微顫抖,臀縫中那條黑色丁字褲的細帶隨著臀部的顫抖而深深勒進蜜穴,在兩瓣粉嫩陰唇間來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會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不知何時,樹籬后的高雄已經從趴伏的姿勢變成了跪姿。
那雙修長的美腿折疊在身下,膝蓋深深陷進泥地里,高跟短靴的靴跟交叉在一起,十根腳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縮。
深色制服長褲的膝蓋處沾滿了泥土和草屑,褲子的襠部已經被一股股不斷滲出的陰精浸透成深黑色,緊緊貼在她飽滿光潔的恥丘上,勾勒出那朵處女小穴依舊饑渴的輪廓。
她的右手還夾在雙腿之間,但已經不再是摳挖,而是整只手掌都按在腿心深處,隔著濕透的褲子和內褲,用手掌的根部碾壓著自己那朵早已紅腫不堪的陰蒂。
每一次碾壓都會讓她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每一次按壓都會讓她那雙美眸翻白得更徹底。
“愛宕……在土下座……對指揮官土下座……那么卑微的姿勢……但是愛宕的臉上……是那種表情……那種……那種期待被懲罰的表情……”
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顫抖。
她的左手死死抓住自己胸前那對被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的傲聳雪乳,五指深陷進白膩的乳肉中,將襯衫的領口扯得更大。
襯衫的布料向兩側敞開,露出其下完整的黑色蕾絲內衣和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溝,汗水沿著鎖骨的凹陷滑落,一路淌進那道白膩的溝壑深處。
鼻腔中灌滿了自己的雌香汗味、腿心深處不斷滲出的淫水氣息、以及從廣場方向飄來的那股濃郁的雄性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但這一次,她的鼻腔中還捕捉到了一絲新的氣息——愛宕身下那灘面積驚人的淫水湖泊散發(fā)出的濃郁的、腥甜的、帶著發(fā)情雌性特有荷爾蒙的雌香氣息,濃稠得幾乎能將人溺斃其中。
“為什么……為什么光是看著……身體就……”
指揮官低頭看著匍匐在腳邊的母犬,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加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