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灑在他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軍裝上,肩頭的金色流蘇在夜風(fēng)中微微晃動。
他的軍褲拉鏈依舊敞開著,那根猙獰粗壯的深紅肉棒依舊昂首挺立在月光下,莖身上殘留的愛宕唾液在月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
愛宕從被靴尖挑起下巴的姿勢恢復(fù)成標準的跪姿——雙膝并攏跪地,腰肢挺直,雙手平放在大腿上,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十根手指規(guī)規(guī)矩矩地并攏。
被黑色毛絨獸皮包裹的巨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峰頂兩朵嫣紅的乳頭從獸皮邊緣探出,在微涼的夜風(fēng)中硬挺成兩顆石子。
兩條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并攏在一起,膝蓋在大理石地面上磨出的紅痕愈發(fā)明顯。
那只被舔得干干凈凈的軍靴在她面前的大理石地面上踩出一個濕漉漉的腳印——那是她的唾液留下的痕跡。
她的臉上,那雙濕漉漉的美眸癡癡地仰望著指揮官,瞳孔中的渴望濃稠得幾乎要溢出眼眶。
櫻桃小嘴微張,從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嘴角還掛著一絲未干的唾液痕跡。
“指揮官……”
她的聲音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爬出來,裹著一層厚厚的欲望糖衣。
“姐姐把指揮官的靴子舔干凈了……姐姐是乖狗狗了……對不對……”
她的雙手依舊平放在大腿上,但十根手指已經(jīng)不自覺地抓緊了黑色狼爪手套的肉墊,在掌心攥出十個深深的凹陷。
并攏的修長美腿在微微顫抖,大腿根部飽滿的肌肉繃緊出誘人的弧度,腿心深處那條被黑色丁字褲細帶勒住的蜜穴再度開始翕動,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將那條細帶浸潤得更加濕潤。
“乖狗狗……想要指揮官的獎勵……求求指揮官用大肉棒肏愛宕的小穴……愛宕的小穴想了三天三夜了……想被指揮官填滿……想被指揮官肏到翻白眼……”
她的聲音越說越淫蕩,越說越卑微,越說越癡狂。
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近乎癲狂的癡態(tài),美眸中的理智被欲望徹底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被馴服后的母獸特有的依戀與饑渴。
她并攏的膝蓋開始微微分開,將腿心深處那朵被黑色丁字褲細帶勒住的蜜穴暴露在指揮官的視線下。
細帶深深嵌入兩瓣腫脹外翻的粉嫩陰唇之間,隨著蜜穴的翕動來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會發(fā)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聲。
“指揮官……求求你……愛宕忍不住了……愛宕的小穴好癢……只有指揮官的大肉棒才能止癢……求求指揮官插進來……把愛宕的騷穴肏爛……”
樹籬后,高雄跪在地上,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癱軟。
腿心深處那朵從未被任何雄性造訪過的處女小穴已經(jīng)紅腫不堪,兩瓣粉嫩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瘋狂摳挖而腫脹成深粉色,充血挺立的陰蒂從包皮中完全探出,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黏稠的陰精,順著大腿內(nèi)側(cè)流淌到泥地上。
但她的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cè),指尖沾滿了自己黏稠的淫水與陰精混合物,在月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
那件純白的襯衫已經(jīng)完全敞開,黑色蕾絲內(nèi)衣包裹的傲聳雪乳在月光下劇烈起伏,汗水沿著乳溝流淌,將內(nèi)衣的蕾絲邊緣浸透成深黑色。
“……指揮官……”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從中溢出一聲細小的、幾乎聽不到的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