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修長的美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每邁出一步都需要耗盡全身的力氣。
高跟短靴在木地板上踩出沉悶的回響,與走廊里那些淫靡的交響樂混在一起,仿佛在為她此刻崩潰的理智奏響挽歌。
她反手關(guān)上門,將那扇薄薄的紙門合上,卻關(guān)不住那些從四面八方滲進來的淫叫。
“噗嗤——噗嗤——指揮官——還要——還要嘛——”
“去了——又要去了——被指揮官的假雞巴肏到高潮了噫噫噫噫~~”
“精液——想要指揮官的濃精灌滿子宮咕噢噢噢噢噢噢——”
那些聲音如同魔咒般鉆進她的耳膜,在她腦海中反復(fù)回蕩,與廣場上愛宕那一聲聲騷媚入骨的浪叫重疊在一起。
她靠在門板上,仰起頭,后腦勺抵住冰涼的木質(zhì)門框,胸腔劇烈起伏。
那對被黑色蕾絲內(nèi)衣包裹的傲聳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汗水沿著鎖骨的凹陷滑落,一路淌進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溝深處。
必須換掉這身衣服。
她低頭看著自己此刻的模樣,純白襯衫的紐扣崩開了三顆,露出其下黑色蕾絲內(nèi)衣和深邃的乳溝。
深色制服長褲的襠部已經(jīng)被陰精和淫水浸透成深黑色,緊緊貼在腿心深處,勾勒出那朵依舊在微微翕動的處女小穴的輪廓。
膝蓋處的布料沾滿了泥土和草屑,高跟短靴的靴面上濺著點點泥漬。
這身模樣若是被任何人看到,她作為重櫻最強重巡洋艦之一的尊嚴將蕩然無存。
高雄咬緊銀牙,顫抖著手指解開襯衫剩余的紐扣。
濕透的棉質(zhì)布料從肩頭剝離時發(fā)出噗嗤一聲黏稠的輕響,仿佛她的身體正在戀戀不舍地與這份恥辱的濕潤告別。
襯衫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團皺巴巴的白色。
她的手伸向背后,解開黑色蕾絲內(nèi)衣的搭扣,那對傲聳的雪乳終于從束縛中完全解放,在月光下散發(fā)著瑩潤的冷白光澤。
峰頂兩朵粉嫩的蓓蕾依舊充血挺立著,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每一次接觸到空氣都會傳來陣陣酥麻的電流感。
她咬著下唇,強行壓下喉間那聲幾乎要溢出的悶哼,將內(nèi)衣扔在地板上,與襯衫堆在一起。
她彎下腰,解開深色制服長褲的腰帶。
濕透的布料從修長的美腿上剝離時發(fā)出更加黏稠的噗嗤聲,褲子的內(nèi)襯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水和陰精,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她將褲子也扔在地板上,此刻身上只剩下那條已經(jīng)完全濕透、徹底失去遮擋作用的黑色蕾絲內(nèi)褲。
那條內(nèi)褲緊緊貼在飽滿光潔的恥丘上,黑色蕾絲因為浸透了淫水而變得半透明,隱約可見其下兩瓣依舊充血紅腫的粉嫩陰唇的輪廓。
內(nèi)褲的邊緣深深嵌入大腿根部的嫩肉中,在大腿內(nèi)側(cè)勒出兩道淺淺的紅痕。
高雄將內(nèi)褲也脫下,那朵從未被任何雄性造訪過的處女小穴終于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兩瓣粉嫩的陰唇因為整夜的瘋狂摳挖而依舊微微腫脹,充血挺立的陰蒂從包皮中探出半截,每一次接觸到微涼的空氣都會讓她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赤著腳走向衣櫥,玉足踩在木地板上發(fā)出輕微的吱呀聲,每走一步,腿心深處那朵還在微微翕動的粉嫩花唇就會摩擦出一陣酥麻的電流,讓她修長的美腿微微顫抖。
她打開衣櫥,從中取出一件干凈的衣服。
不是那套保守的素色睡衣,而是一件她從未穿過的黑色蕾絲睡裙。
這件睡裙是愛宕三個月前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她記得自己當(dāng)時拆開禮物盒的瞬間,英氣美艷的俏臉漲得通紅,羞憤地將這件幾乎透明的睡裙塞回盒子里,扔進了衣櫥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