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高雄側躺的床鋪。
“指揮官……到高雄面前……姐姐想讓高雄看看……看她姐姐是怎么被指揮官的大肉棒肏屁眼的……讓高雄好好學習一下……以后好侍奉指揮官……嗯嗯嗯嗯~~”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裹著濃厚的欲望與近乎癲狂的期待。
那雙翻白的美眸死死盯著床鋪上那具裹在被單下微微顫抖的胴體,瞳孔深處閃爍著某種了然、某種戲謔、某種挑釁的光芒。
指揮官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加深了幾分。
他抱著愛宕走到高雄床鋪的正前方,就站在距離高雄不到一臂距離的位置。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漏進來,灑在他懷里愛宕那具被肏得一塌糊涂的胴體上,也灑在高雄那張深埋進枕頭里、卻掩不住滿面潮紅的側臉上。
高雄的睫毛在劇烈顫抖。
她能感覺到那片陰影籠罩在她臉上,那是指揮官高大挺拔的身影與愛宕被托舉在半空中的胴體共同投下的陰影。
她能聞到那股濃郁的雄性體味與雌香氣息混合的味道撲面而來,濃稠得幾乎讓她窒息。
她能聽到近在咫尺的咕滋咕滋的抽插水聲和愛宕毫不掩飾的騷媚浪叫,那聲音近得仿佛就在她耳邊。
美艷的俏臉在枕頭的遮掩下燒得滾燙,眉宇間那份凌厲的英氣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極力壓抑卻無法掩飾的羞恥與欲望交織的潮紅。
銀牙死死咬住下唇,牙齒深陷進唇肉,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但她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音。
被單下的右手死死按在腿心深處,三根手指隔著濕透的丁字褲瘋狂摳挖著自己那朵紅腫的處女小穴,指尖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修長美腿劇烈顫抖。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指揮官在她面前挺腰肏弄著愛宕的屁眼,那根粗壯猙獰的深紅肉棒在愛宕粉嫩緊致的菊蕾中瘋狂進出,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一小截外翻的腸壁軟肉和大量黏稠的腸液,每一次捅入都會讓愛宕仰頭發(fā)出更高亢的淫叫。
“啪啪啪啪啪——?。。。?!”
兩顆拳頭大小的陰囊隨著抽插的節(jié)奏來回晃蕩,撞擊在愛宕濕透的蜜穴上,將那朵腫脹外翻的粉嫩陰唇拍打得更加紅腫。
黏稠的淫液與精液混合物從陰囊與陰唇之間的撞擊處被擠出,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絲線。
“啊啊啊啊啊啊~~指揮官~~指揮官~~姐姐的屁眼被肏得好舒服~~高雄~~高雄你看到了嗎~~你看姐姐的屁眼~~被指揮官的大肉棒肏得外翻~~好淫蕩~~但是好舒服~~咿咿咿咿咿咿咿”
愛宕轉過頭,用那雙翻白的美眸直視著床鋪上裝睡的高雄,那張?zhí)殂魴M流的美艷俏臉上綻放出一個近乎癲狂的笑容。
她故意在高雄面前擺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讓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菊蕾中進出的畫面更加清晰,更加淫蕩,更加觸手可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一股滾燙的陰精從愛宕被肏得痙攣的蜜穴中噴涌而出,這一次——直直噴向床鋪上裹在被單下的高雄。
溫熱的透明液體穿透薄薄的被單,濺落在高雄那張深埋進枕頭里的側臉上,濺落在她散亂的烏黑短發(fā)上,濺落在她裸露在被單外的半截肩頭和黑色蕾絲睡裙的吊帶上。
一股濃郁的、腥甜的、帶著發(fā)情雌性特有荷爾蒙的雌香氣息,直接灌進高雄的鼻腔。
“嗚——唔嗯——!??!”
高雄在被單下劇烈顫抖了一下,俏臉上被愛宕的陰精濺了個正著。
溫熱的透明液體沿著她的臉頰滑落,沿著她的鼻梁滑落,沿著她死死咬住下唇的嘴角滑落,滴落在枕頭上。
濃郁的雌香氣息鉆進她的鼻腔,在她體內(nèi)炸開一朵淫亂的煙花。
她死死咬住下唇,將喉間那聲幾乎要沖破喉嚨的浪叫死死碾碎在牙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