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凝視著高雄那張已經(jīng)崩壞的俏臉,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對教官說謊,是要受罰的?!?/p>
“……高雄……高雄知錯(cuò)了……高雄昨晚……沒有睡……高雄一直醒著……”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每一個(gè)字都裹著濃厚的哭腔。
修長的美腿劇烈痙攣,膝蓋數(shù)次彎曲又伸直,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凌亂的脆響。
她雙手死死抓住身后的門板,十根手指的指甲在木門上刮出十道細(xì)微的劃痕。
“聽到了什么?”
“聽到了……聽到了指揮官……和姐姐……在隔壁……姐姐在叫……床在響……還有……還有指揮官的……指揮官的……聲音……”
“什么聲音?”
“……指揮官的……喘息……指揮官說‘嘖’……指揮官說‘你這騷貨夾得這么緊’……”
她越說越小聲,越說越羞恥,美艷的俏臉燒得幾乎要冒煙。
但指揮官的手指依舊按在她的陰蒂上,讓她不敢停下,不敢說謊,只能顫抖著嘴唇將昨晚聽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然后呢?聽到這些聲音的時(shí)候,你在做什么?”
“高雄在……在……”
“在摳自己的小穴?!?/p>
“唔嗯嗯嗯嗯——!?。?!”
又一股滾燙的蜜液從陰道口噴涌而出,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洶涌。
透明的黏稠液體穿過蕾絲的網(wǎng)眼,在指揮官的手背上濺開,沿著他的手腕流淌,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那張崩壞的俏臉上,翻白的瞳孔中溢出大股屈辱的淚水,沿著臉頰滑落,與嘴角的涎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胸口。
那對傲聳的雪乳在米白色毛衣下劇烈起伏,峰頂兩朵蓓蕾硬挺到幾乎要頂破針織面料。
“……是……是……高雄在摳自己的……小穴……一邊聽著指揮官的聲音……一邊摳……摳了一整夜……高潮了……高潮了很多次……數(shù)不清了……高雄數(shù)不清了……”
她終于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在指揮官面前,在這個(gè)她暗戀了許久的男人面前,親口承認(rèn)了自己昨晚一邊偷聽他肏她姐姐,一邊用手指把自己的處女穴摳挖到無數(shù)次高潮。
說完這句話,她整個(gè)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般順著門板滑落。但指揮官的另一只手及時(shí)托住了她的腰,將她固定在門板上。
“很好。誠實(shí)的回答值得獎(jiǎng)勵(lì)?!?/p>
他將手指從她濕透的陰蒂上移開,站直身體。
那只沾滿高雄蜜液的手舉到她面前,食指與拇指分開,在陽光下拉開一道長長的透明絲線,黏稠的液體從指尖滴落,滴在她自己那件米白色毛衣的領(lǐng)口上。
“這就是獎(jiǎng)勵(lì),讓你自己嘗嘗?!?/p>
高雄用那雙還蓄滿淚水的凌厲美眸看著指揮官伸到她面前的手指,看著指尖上那道還在不斷拉長的透明絲線,看著那滴落在自己毛衣領(lǐng)口上的黏稠蜜液。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積蓄了整整三天三夜、在昨晚無數(shù)次高潮中噴涌而出的陰精與淫水的混合物。
腥甜的、微咸的、帶著濃郁雌香味的味道在口腔中炸開,比她昨晚在庭院里嘗到的更加濃烈,更加淫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