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身后——
高雄跪伏在地,美艷的俏臉燒得滾燙,從顴骨到耳根都籠罩在一層羞恥到極點的紅暈中。
她學著愛宕的樣子低伏著身體,但動作明顯僵硬許多,手臂的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和愛宕一樣,她連體賽車服襠部的拉鏈也敞開著,腿心深處那朵被指揮官肏干過卻依舊緊致如初的粉嫩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那朵早已濕透的花唇正在微微翕動,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沿著大腿內(nèi)側(cè)緩緩流淌,浸濕了那雙同樣超薄的黑色連褲絲襪。
她透過散亂的短發(fā),看著姐姐正用舌頭一寸寸舔舐著指揮官的軍靴。
那根濕漉漉的舌尖在黑色皮革上拖出淫靡的水痕,唾液被夕陽映照得閃閃發(fā)光。
愛宕舔得那么投入,那么虔誠,仿佛那只沾滿灰塵的軍靴是世間最珍貴的美味。
指揮官的視線越過正趴在他靴面上舔舐的愛宕,落在她身后那具微微顫抖的胴體上。
他緩緩抬起右腳,用靴尖輕輕撥開愛宕的下巴,從她濕熱的舌頭上抽離。
軍靴在地板上敲出沉穩(wěn)有力的回響,指揮官繞過愛宕,停在高雄低伏的頭顱正前方。
高雄的身體在一瞬間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那片陰影籠罩在她臉上,能聞到那只軍靴上散發(fā)出的、混合著皮革、硝煙、泥土、愛宕唾液、以及能代陰精與尿液痕跡的復雜氣息撲面而來。
氣味濃稠得幾乎讓她窒息,她的瞳孔在眼眶中劇烈顫抖,盯著眼前那雙黑色的軍靴靴尖,盯著靴面上愛宕殘留的唾液在夕陽下閃爍的濕潤光澤,盯著靴底紋路間不知是哪個艦娘留下的干涸水漬。
“把頭抬起來?!?/p>
指揮官低沉而慵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高雄顫抖著抬起頭,美艷的俏臉上沾滿了羞恥的紅暈與細密的汗珠,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在等待主人時、因為幻而流出的口水痕跡。
她用那雙濕漉漉的凌厲美眸仰望著指揮官,瞳孔深處閃過一瞬慌亂與期待交織的復雜情緒。
被紅色項圈箍住的脖頸微微顫抖,項圈上的金牌反射著窗外的夕陽,在她鎖骨上投下一小片跳動的光斑。
指揮官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扣住她項圈上那枚小巧的金色銘牌,輕輕向上一提。
項圈在她修長的脖頸上微微收緊,傳來一陣輕微的窒息感,讓她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愛宕說,你比她更欠調(diào)教。”
他的拇指摩挲著金牌上刻著的字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金屬的邊緣陷入她脖頸敏感的皮膚。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她說你趁她睡覺的時候,偷偷騎在她身上磨蹭小穴,一邊蹭一邊叫我的名字。還把她珍藏的那根假陽具翻了出來,套在自己的內(nèi)褲上,假裝是我的肉棒在肏你。是不是真的?”
“嗚嗯嗯嗯嗯——!?。?!”
高雄的臉在一瞬間燒得幾乎要冒煙。
美艷的俏臉上,羞恥的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修長的脖頸,連項圈上方的皮膚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下意識地想要低頭,但項圈被指揮官提在手中,讓她無法動彈,只能抬起那雙蓄滿淚水的凌厲美眸,用近乎哀求的目光仰望著指揮官。
“……是……是真的……高雄……高雄忍不住……姐姐睡覺的時候……高雄的身體……好熱……怎么都睡不著……所以……所以就……就騎在姐姐腿上……蹭……蹭了一下……還有那個……那個假陽具……是姐姐放在枕頭下面的……高雄看到了……就……嗚……對不起……對不起主人……高雄不是故意的……是身體自己……”
她越說越小聲,越說越羞恥,最后幾個字幾乎細不可聞。那雙濕漉漉的美眸中蓄滿的淚水終于奪眶而出,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她低伏的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