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拖出一道濕漉漉的水痕,將她的蜜液涂抹在她自己的顴骨上。
那股腥甜的雌香氣息鉆進高雄的鼻腔,讓她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羞恥到極致的嗚咽。
左手以同樣的動作撫過愛宕的側(cè)臉。
愛宕仰起臉,主動將臉頰貼上指揮官的掌心,如同一只向主人撒嬌的母犬般輕輕蹭動。
那雙彎成月牙的美眸中閃爍著近乎癲狂的滿足,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從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在他掌心的薄繭上輕輕舔舐。
“嗚……主人的手……有母狗的騷水味……還有妹妹的騷水味……好好聞……”
“……姐姐不要搶……那是母狗的味道……主人剛才用那只手肏了母狗的小穴……”
“呵?!?/p>
指揮官從牙縫中擠出一聲低沉的嗤笑。
他將雙手從兩人臉上收回,在軍褲上隨意蹭了蹭殘留的體液,然后抬起右腳,用軍靴的靴尖輕輕踢了一下愛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
力道不重,但愛宕的反應(yīng)卻如同被烙鐵燙過。
她渾身劇烈顫抖了一下,敞開的襠部拉鏈口那朵依舊在微微翕動的蜜穴驟然收縮,擠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順著大腿內(nèi)側(cè)流淌。
“你們兩個,把衣服脫了?!?/p>
“遵命,主人!”
愛宕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用雙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黑色連體賽車服的拉鏈頭。
金屬拉鏈從上往下滑開,發(fā)出刺耳的滋啦聲。
緊身彈性面料從她肩頭剝離,如同蛻皮般一寸寸褪下,露出其下大片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膚。
鎖骨下方那對被束縛了許久的肥美巨乳在拉鏈完全敞開的瞬間彈跳而出,兩團飽滿的雪白乳球在夕陽下劇烈晃蕩,峰頂兩朵嫣紅的乳頭充血挺立到極限,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
乳肉上布滿了賽車服緊繃面料勒出的淺淺紅痕,在夕陽暖橙色的光暈下如同某種淫蕩的紋身。
她扭動腰肢,將賽車服從腰際褪到臀下,從兩條被漁網(wǎng)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上完全剝離。
被漁網(wǎng)襪菱形網(wǎng)眼勒出一塊塊誘人凸起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腿心深處那朵濕透的粉嫩蜜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手指觸碰到黑色皮革鑲銀項圈的搭扣時頓了頓,抬起那雙彎成月牙的美眸,用詢問的目光仰望著指揮官。
“項圈留著。我說的是脫衣服,不是摘項圈。”
“是,主人!母狗的項圈是主人的財產(chǎn),母狗不敢擅自摘掉。”
她將賽車服從腳踝上完全褪下,扔在一邊。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脖頸上那條黑色皮革鑲銀項圈、雙腿上那雙黑色漁網(wǎng)絲襪,以及腳上那雙白色尖頭細跟高跟鞋。
項圈上的銀色鎖鏈拖在床單上,發(fā)出細碎的叮當(dāng)聲。
另一邊,高雄的動作慢了半拍。
她的手指顫抖著抓住自己身上那件黑色連體賽車服的拉鏈頭,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fā)白。
她深吸一口氣,將拉鏈從上往下緩緩拉開。
金屬拉鏈滑過胸口時卡了一下,她咬著下唇用力一扯,拉鏈終于滑開,那對被束縛了許久的傲聳雪乳從敞開的領(lǐng)口中彈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