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張開了嘴,伸出舌頭,接住那股淡黃的液體。
“咕?!緡!緡!憬愕哪颉悬c咸……有點澀……但是不惡心……因為是姐姐的……和姐姐的騷水一樣好吃……主人你看……母狗把姐姐的尿全部喝掉了……一滴都沒有浪費……”
她仰起頭,張開嘴,向指揮官展示自己空無一物的口腔。
那張沾滿精液、陰精、蜜液與尿液的英氣俏臉上,翻白的瞳孔透過散亂的濕發(fā)仰望著指揮官,瞳孔深處那枚驕傲的碎片早已徹底沉沒,取而代之的是最純粹的、被徹底征服后的臣服與依戀。
瞳孔深處那枚驕傲的碎片早已徹底沉沒,取而代之的是最純粹的、被徹底征服后的臣服與依戀。
高雄和愛宕并排跪伏在指揮官腳邊,兩張沾滿精液、汗水與淚水的俏臉仰起,兩雙濕漉漉的美眸癡癡地仰望著她們的主人。
銀色鎖鏈依舊連接著她們脖頸上那兩條精致的項圈,在夕陽最后的余暉中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指揮官低頭俯視著匍匐在腳邊的兩條母犬,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依舊掛著。
他彎腰拾起垂落在木地板上的銀色鎖鏈末端,纏繞在自己骨節(jié)分明的右手掌上,將兩張仰起的俏臉拉得更近。
“走吧。”
他的聲音低沉而慵懶,語氣隨意得如同在下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命令。
軍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穩(wěn)有力的回響,他牽著鎖鏈,邁開步伐,朝臥室門外走去。
“嗚嗯~~主人~~去哪里~~”
愛宕被鎖鏈牽引著向前爬行,被漁網襪包裹的膝蓋在木地板上交替挪動,發(fā)出細微的沙沙聲。
赤裸的胴體上只殘留著那件被撕破的黑色蕾絲內衣,搖搖欲墜地掛在她豐滿的乳峰上。
脖頸上那條黑色皮革鑲銀項圈的銘牌在地板上拖出細碎的金屬刮擦聲。
“……母狗……母狗跟著主人……”
高雄緊隨其后,被黑色超薄連褲絲襪包裹的膝蓋同樣在地板上快速挪動。
米白色高領毛衣皺巴巴地堆在鎖骨位置,胸前那對傲聳的雪白巨乳完全暴露在外,隨著爬行的動作劇烈晃蕩。
紅色皮革鑲金項圈上的金牌在她鎖骨上跳動,反射著窗外最后一抹夕陽的余光。
指揮官推開房門,踏上港區(qū)的石板路。
初秋的傍晚,空氣中彌漫著海風帶來的咸味與庭院里桂花樹的甜香。
路燈剛剛亮起,在暮色中投下溫暖的光暈。
——但他沒有停下腳步。
他就這么牽著兩條赤身裸體的母犬,踏上了那條通往港區(qū)中央廣場的主干道。
“啊啊啊啊~~主人帶母狗出門了……在外面……母狗是光溜溜的……被別的艦娘看到了……好羞恥……但是好興奮……”
愛宕沙啞而慵懶的聲線中裹著濃厚的羞恥與更濃厚的興奮。
她四肢著地,如同一只真正的母犬般在石板路上爬行。
胸前那對肥美雪白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墜成更加飽滿的形狀,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劇烈晃蕩,白皙的乳肉在路燈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峰頂兩朵嫣紅的乳頭充血挺立到極限,每一次乳尖擦過冰涼的石頭都會讓她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腰肢扭動得極為夸張,那兩瓣被漁網襪邊緣勒出淺淺紅痕的肥美肉臀高高撅起,隨著爬行的節(jié)奏左右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