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徑的盡頭,是一片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草坪——那是港區(qū)公園的中心地帶,平時供艦娘們野餐和休息的地方。
此刻,草坪上空無一人。
指揮官在草坪中央停下腳步。
他松開纏繞在手掌上的銀色鎖鏈,鎖鏈的末端垂落在草地上,發(fā)出細碎的叮當聲。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匍匐在腳邊的兩姐妹。
兩條被項圈束縛的修長脖頸,兩對在爬行中被磨蹭得布滿紅痕的雪白巨乳,兩個高高撅起、依舊在微微扭動的肥美肉臀。
四條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草地上微微分開,四只赤裸的玉足在高跟鞋脫落后沾滿了草屑和泥土。
敞開的腿心深處,兩朵被肏得紅腫的蜜穴還在微微翕動,不斷滲出黏稠的蜜液與精液混合物,滴落在身下翠綠的草坪上。
空氣中彌漫著那股濃郁的雌香氣息,混合著青草被碾碎后的清新汁液味,混合著泥土的潮濕氣息,混合著她們體內不斷滲出的精液腥味。
“到了?!?/p>
指揮官低沉而慵懶的聲音在暮色中響起。
他背靠著櫻花樹的樹干,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敞開的軍褲拉鏈間那根猙獰的深紅肉棒依舊昂首挺立,在路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你們兩個,把屁股撅好?!?/p>
“……是……是……主人……母狗愛宕……為主人撅好屁股……”
愛宕用僅存的力氣撐起癱軟的胴體,被漁網襪包裹的膝蓋在草地上艱難地挪動。
她爬到指揮官正前方,將上半身伏在草地上,高高撅起那兩瓣肥美圓潤的雪白肉臀。
臀縫中那朵還在微微翕動的粉嫩菊蕾和腿心深處那朵不斷滲出精液的紅腫蜜穴,在這個姿勢下完全暴露在暮色中,暴露在指揮官灼熱的視線下。
“……母狗高雄……也……也為主人撅好屁股……主人請看……這是母狗的騷穴……這是母狗的騷屁眼……都是主人的……全部都是主人的……”
高雄也爬到指揮官正前方,與愛宕并排跪伏在草地上。
她同樣將上半身伏在青草中,高高撅起那兩瓣挺翹圓潤的蜜臀。
被黑色超薄連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草地上微微顫抖,腿心深處那朵紅腫的蜜穴正在劇烈翕動。
然后,各自伸出雙手,十根手指顫抖著抓住自己兩瓣高高撅起的臀肉,將臀瓣向兩側掰開。
敞開的腿心中央,兩朵被肏得紅腫的蜜穴入口被拉扯得更加暴露,粉嫩的陰道內壁隱約可見。
黏稠的黃白色精液正從兩朵還在痙攣的陰道深處緩緩滲出,沿著會陰流淌,滴落在草地上。
“主人……母狗愛宕的騷穴……為主人掰開了……還有騷屁眼……也掰開了……主人看……里面還有……還有主人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還在往外流……母狗舍不得讓它流出來……但是流出來也沒關系……因為主人會再給母狗射新的……對不對……”
愛宕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裹著赤裸裸的渴望與期待。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掰開自己的臀瓣,讓臀縫深處那朵粉嫩的菊蕾和腿心深處那朵紅腫的蜜穴暴露得更加徹底。
陰道口劇烈收縮了幾下,又擠出一小股黏稠的精液,沿著會陰流淌,滴落在草地上。
“……主人……母狗高雄也……也為主人掰開了……母狗的騷穴比姐姐更緊……更能讓主人舒服……主人看……母狗的騷穴在動……在一張一合地動……它在等主人……在等主人的大肉棒填滿它……求求主人……不要拋棄母狗……母狗是主人的……永遠是主人的……”
高雄的聲音同樣沙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兩瓣蜜臀向兩側掰得更開,讓腿心深處那朵紅腫的蜜穴入口徹底暴露在指揮官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