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迎看到了凌珊和小翠她們,想到了自己身不由己的苦楚,心中也忽然失落,難受,強忍著眼淚不讓眼淚奪眶而出。
這個時候凌毅事情辦好,也來到書房,見三個女的各個紅著眼睛,在抹著眼淚,悄悄的拖過錢曉星問道:“錢弟,怎么了,你怎么讓她們都哭了?難道……難道你得絕癥了嗎?”
“呸,我像是這么短命的人嗎?”錢曉星呸了句,繼續(xù)說道:“問世間情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許,都是為情所困??!”
凌毅嘆氣道:“唉,錢弟一下就有這么多女人喜歡,我卻一個也沒有,真讓人傷心啊,錢弟有空的時候可要多教教我。”
錢曉星伸手摸了摸凌毅的臉,壞壞的說道:“你的臉皮還不夠厚,我的功夫很難傳授給你,你把臉皮練厚了我再教你?!?/p>
凌毅也摸了下自己的臉,接著用手捏起錢曉星的臉皮,拉了幾下說道:“果然比我厚多了,那這個臉皮厚要怎么練?”
錢曉星揉了揉被凌毅拉疼的臉說道:“嗯,這個,你到我家小姐面前,對著她說我愛你,說的出臉皮就會越來越厚了?!?/p>
“啊,這個不太好吧,邊上還這么多人……”凌毅搖頭道。
“看看,你這就是臉皮薄,臉皮厚的人一定說的出的?!?/p>
“好,好,那我試上一試。”凌毅暗暗鼓氣勇氣,走到方迎面前,恭敬的一拜后說道:“方小姐,我愛你!”
方迎一直注意著錢曉星,見他和凌毅不知道嘀嘀咕咕說什么,現(xiàn)在一聽到凌毅的話,就知道是錢曉星的餿主意,故意媚笑的著回答道:“凌公子啊,你有一點我也很喜歡的?!?/p>
凌毅一聽開心的很,急忙問道:“是哪一點呢?”
方迎忽然轉變口氣,惡狠狠的說道:“我喜歡你離我遠一點!還不快走,否則無影腳伺候!”
凌毅被嚇的急忙轉身就跑,跑到了錢曉星邊上說道:“錢弟,這個練臉皮厚還真危險,以后我不要練了?!?/p>
錢曉星語重心長的說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凌哥你還是要繼續(xù)磨練磨練啊。”
三女這個時候也各自擦干了眼淚,整理下心情,凌珊走到凌毅面前問道:“哥,你方才到方姐姐那里說什么了,你怎會如此說話的?”
凌毅一聽,急忙轉頭就跑,一路喊著:“不要問我,是錢弟教我的?!?/p>
“大色狼,你說又出什么壞主意?”凌珊拉住錢曉星,說道。
“我……我看我家小姐很喜歡錢,你家錢又多,就想給凌哥和小姐撮合撮合,我可是很真心很真誠的哦。”錢曉星眨眨眼,壞笑道。
“滾,誰要你撮合來著?!狈接@然對剛才的鬧劇很生氣,對著錢曉星罵道。
“一個大家閨秀,怎么能說如此粗暴的話呢,中華是個禮儀之邦,所以一定要注重禮儀,真的想讓別人滾,也不能這樣說??!”錢曉星回答道。
“那要怎么說!”方迎氣呼呼的問道。
“你應該這樣說:請你團成圓潤的一團,沿著地面做圓周運動離開?!?/p>
“那麻煩你把身體卷成一團,圓潤的沿著地面做圓周運動離開!”方迎吼道。
錢曉星笑道:“小姐,這么高難度的動作,你能不能示范一遍我看看?”
“呸,看來本小姐不動連環(huán)無影腳,你是賴這里不走了!”
“我閃,我閃,我馬上閃!”錢曉星一溜煙,就跑走了。
是夜,大家湊一起打麻將,和以往不同的是在凌毅府中打了,打了麻將回到錢府,也就幾步路,也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