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感受著全身上下殘留的那種被無數(shù)男人摸索、揉捏的黏膩感,看著自己被徹底扒開、凌辱的胸口,以及下體那因為剛才的暴烈拉扯而至今還在隱隱作痛、同時不斷痙攣抽搐的敏感肉壁……
櫻島麻衣在心中發(fā)出了一聲充滿了屈辱與絕望的悲鳴。
她明明是這場恥辱游戲的獲勝者,可此時此刻的她,卻感覺自己仿佛剛剛從無間地獄的最深處爬出來,比身邊那個即將接受最終懲罰的黑川茜,更像是一個被徹底玩弄、毫無尊嚴的……徹頭徹尾的輸家。
演播廳頂端的冷氣開到最大,卻吹不散空氣中那股濃稠得近乎實體的石蒜香氣與石蠟味。
櫻島麻衣殘破的黑色乳膠衣正隨著她近乎抽搐的呼吸微微起伏,被掐得紅腫的乳頭在強光下像兩顆充血的漿果。
而黑川茜則依舊像一具被潮水沖上岸的精致人偶,下體失禁的澄黃液體與晶瑩蜜液在鏡面地板上混合、擴散。
就在兩人在各自的痛苦與殘存的慶幸中拉扯內心時,主持人那充滿了金屬質感的、令人作嘔的黏膩笑聲,再度透過環(huán)繞音響刺破了短暫的寂靜。
“哎呀呀,看著兩位頂級佳麗如此狼狽卻又如此美麗的姿態(tài),真是一秒鐘都不想讓節(jié)目進廣告呢!”
主持人緩步走到兩人的正中間,手中的麥克風反射著冰冷的光芒,“麻衣小姐此時的表情,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拿到了十億日圓的合約,可以安全退場、回家洗熱水澡了呢?”
麻衣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她那雙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紫眸,此時因為殘留的高潮余韻而泛著一層混濁的水汽,僵硬地轉向主持人。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麻衣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喉嚨里仿佛含著一把沙子。
體內那兩根如前臂般粗壯的黑色按摩棒依舊在沉悶地嗡鳴,每一次微弱的震動都像是在提醒她剛剛經歷了怎樣的地獄。
“意思很簡單?!敝鞒秩丝鋸埖芈柫寺柤纾樕系臋M肉因為興奮而扭曲,“我從頭到尾,可都沒有說過今晚的企劃……只有一場游戲啊!”
這句話像是一道無形的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麻衣那早已千瘡百孔的理智上。
“騙人……的吧……”
一絲絕望的呢喃從麻衣毫無血色的唇縫間溢出。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支付了足夠的代價。
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分開雙腿,承受了巨物的極限擴張;她在高臺邊緣跌落,任由數(shù)百雙齷齪的手掌在她的胸口、私處瘋狂地揉搓、蹂躪。
她忍受了這一切,僅僅是為了那個“獲勝者可以安全離開”的微弱希望。
可現(xiàn)在,這個希望被無情地捏碎了。
滋滋滋——
體內的低頻震動此時仿佛變成了嘲笑她的雜音。
麻衣的身子一軟,險些再度癱倒在舞臺上。
她那件破爛的乳膠衣下,被強行撐開的盆骨和大腿肌肉開始劇烈地酸痛、痙攣。
如果還有下一場,以她現(xiàn)在連站立都需要工作人員攙扶的身體,怎么可能贏?
等待她的,只會是更深的屈辱,以及那個她拼死想要逃離的、在節(jié)目最后的“現(xiàn)場公開色情表演”。
與麻衣那徹底墜入深淵的絕望不同,癱在另一側的黑川茜,此時內心的情感卻復雜得像是一團被貓抓亂的絲線。
“居然……還有下一場?”
茜吃力地用雙臂撐起自己黏膩的身體。
她體內那兩枚暴走的粉色跳蛋此時被導演組暫時調低了頻率,轉為一種磨人的中頻揉捏,持續(xù)不斷地從她的前陰和后穴榨取著黏稠的汁液。
她的眼神中先是閃過了一抹極度的厭惡與恐懼。